“妹妹!”
陆守信和陆安洲、陆安泽父子三人第一时间围到陆安歌近前。
“我没事。
二嫂、三哥,你们先停会儿。”
陆安歌朝陆守信等几人点点头,适时拉住陆安浩。
是的,只是暂停。
目测马文彬的状况还有被捶的空间。
“好,妹妹你说。”陆安浩立即听话的停手。
反正早揍晚揍的没区别,总之不会饶了姓马的这杂碎。
“哼!”张凤艳也顺从的停了手,却是怒瞪着孙婆子,一副随时准备再次开战的架势。
暴揍来的太突然,让本来战斗值还算在线的孙婆子瞬间被抽懵。
待反应过来正要回击之际,不想陆家的男人们全都赶了过来,这让惯常欺软怕硬的她瞬间变成了鹌鹑。
坐在地上,也悄悄的往后挪去。
“我从来不知道乡亲们对我、对我们陆家如此的关心,关心到恨不得要将人逼死的地步。
我说不是马文彬救的我,你们不相信。
我说出救我的是军人同志,你们又非要我说出是哪一个。
说实话,被救上来时晕乎乎的,我只能确定是位穿军装的军人,至于到底是谁,这么多官兵,我没办法辨认。
虽然没有证人,但我有证据,喏……这块毛巾是那位军人同志给我的。
这上面印有‘夏/国/人/民/军/队’的字样。”
陆安歌解下缠在手臂上的那块白毛巾,展开,鲜红的字样印在毛巾的一角。
之前环境和大脑都处于混乱当中,下意识的接住那位少校扔过来的毛巾,她根本没心思去擦拭身上、头上的水珠。
后来又因着陆安鸿的受伤,就更顾不得这些细节的事。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将这块毛巾缠在了手臂上,只是刚刚低头时才发现。
“就……就是块毛巾而已,其他村民也能有的。”马文彬没想到陆安歌还能拿出证据来。
但更知道此时不能认,得继续制造舆论,否则陆家人非剁了他不可。
“我也有一块,是位军人叔叔送我的。”人群里,一个小孩子天真的声音响起。
“你个小王八羔子,不多嘴会憋死你呀!”有孩子母亲训斥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并伴着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清脆响声。
小孩子震天的哭声穿入每个人的耳膜。
加上村民们又一波对于陆安歌与陆家人满含嘲笑与鄙夷的议论。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已达到马文彬的预期。
那张猪头脸上扭曲的得意无法掩饰。
“你们……你们……”刘美琴摇摇欲坠。
“妈!”陆家几兄妹围上前,焦急的呼唤。
“营长,都这样了,您就负个责吧!”小马已掐了自己好半天,终是没能管住这张死嘴。
真不行了,正义感已爆炸。
爱咋咋地,豁出去了。
“嗯?”冷珍眼内刚刚熄下去的火苗“咻”地蹿成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灼灼的盯向卫政南。
有情况?
原来救人的那个是卫少校。
真的做了人工呼吸?
他不是对女人过敏吗?
“回去后,一万字检讨加负重二十公里。”卫政南只森森的扫了小马一眼。
“呃……是!”小马哭丧着脸立定敬礼。
二十公里没问题,但一万字的检讨才真真是会要人命。
“让人把马文彬带下去审,在最短时间内将审讯的结果公告给村民。”
卫政南忽视冷珍与其性格和形象都完全不符的热烈目光,命令小马。
“是,营长!”小马风速的叫过两名战士,冲入人群。
“诶?干什么,你们抓我干嘛?我是受害者呀!
放开我!
放开我,你们听到了没有?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烈士遗孤,我妈可是京城……呜……”
马文彬正在得意,突然冲过来几名强壮的军人,一把将他按住。
惊恐之余不由大声叫嚷,没想到一个看起来稍有些面熟的小战士,竟不知从哪里弄了块泛着腥臭类似抹布还似破袜子类的东西,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接着便像拎小鸡一样将其拎出了人群。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村民们一瞬的愣怔之后便是满脸的惊恐。
是陆家人报案了吗?
原来造谣真的会被抓呀!
我刚刚也议论陆家人来着,怎么办?
“完了!”孙婆子头皮一炸,只觉一阵湿热瞬间由裆部流向双腿。连滚带爬的向人群内逃去。
在村民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