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她低低的嗯了一声，带着鼻音。

    出了戚母的屋子，戚央去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泪水全都洗干净了。

    她望了望空寂的小院，今晚就连小鸡小鹅都格外的安静，就犹如她空荡荡的心情一般。

    戚屿一整晚都没回来。

    翌日，戚央起床后，刚想去灶房给戚母热些饭，方一走出房门，便看到灶房屋顶上燃起的袅袅烟气。

    她微微一愣，随即连忙走过去，一眼便看到站在窄小灶房内的高挑身影。

    戚屿不知何时回了家，正站在灶台前煮着粥。

    戚央的瞌睡瞬间全都醒了，她惊喜喊道：“哥！”

    戚屿抬眼看过来。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戚央走上前，围着他绕了一圈，然后抱住戚屿的胳膊，小心地瞧着他的神色，“哥，你没事了？”

    少年神色一如往常，全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看了眼戚央，“去洗手吃饭。”

    戚央小鸡啄米似得点头，轻声道：“哥，我昨日听说了，你才是萧家的亲生......”

    “央央。”

    戚屿轻声叫停她，一双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的小脸，声音微沉：“我是谁？”

    戚央愣了愣，一时间没搞明白他的意思。

    可戚屿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央央。”

    他微微俯下身，将少女拉到身前，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他又问，“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