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又不吭声了,这次无论萧澈予如何努力,她都不理会自己。
最终,他使出大招,“我还给你包场。”
话一出,戚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意,“先付定金?”
萧澈予:“你还能再笑得更假一点吗?”
下一瞬,戚央脸上的笑意竟真的变得真情实感了些,眸子也亮了几分,仿佛看见了什么喜人的玩意。
萧澈予一顿,却见她倏然起了身,双手拎起身下的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跑去。
他眼皮子一跳,跟着看过去。
只见茶楼外,出现了个玄色修长身影,他快走了几步,和向他奔去的少女碰头,两个人堪堪停下步子。
从萧澈予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戚央的背影,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分外愉悦的兴趣,正兴冲冲地仰着脑袋给那少年讲话,而少年垂下头,唇畔含着温和的笑意,安静地听她讲。
啧啧啧,好一个兄妹情深啊。
萧澈予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饮茶,可下一秒他就饮不下去了。
正认真听戚央讲话的少年突然抬起眼,冷冰冰地朝这边瞥过来,仅一瞬便移开了视线,等萧澈予再仔细瞧去,他们依旧在笑,似乎刚才那一眼只是他的错觉。
可分明不是。
这茶彻底喝不下去了,他坐直了身体,轻咳一声,朝身旁的侍卫摆摆手,“你们几个离我这么远干啥?”
闻言,侍卫纷纷疑惑地投过来视线。
一米的距离,还远?
萧澈予补充,“再站过来些。”
戚央并没有察觉到哥哥莫名升起的戾气,浑然沉浸在自己今日新写的话本子被一众好评的情绪中。
听着妹妹的好一顿输出后,戚屿没有丝毫不耐,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又揉了揉小脸,“央央真厉害,让哥哥很是崇拜。”
戚央丝毫不谦虚地笑了笑,拉着他在茶馆中坐下,给他斟了杯茶,待到戚屿润了嗓子后,她才问起:“哥哥,今日第一天去萧府,感觉如何?”
戚屿说:“今日不过大致给我讲一些要紧的事情,活不累,比当工头还轻松些,酬劳也更高,要紧的一些节日还有休沐,能抽出更多时间陪你和娘了。”
“那敢情好。”戚央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你今日有见到萧国公吗?”
戚屿摇了摇头,“萧府很大,我只待在偏院,大概不会撞见。”
“哦。”戚央道。
没关系,反正主角光环一定会吸引他们过去的,完全不用担心。
戚屿问:“怎么了?”
戚央随口扯道:“民间百姓都知道萧国公年轻时镇守边疆,威风凛凛,我也好奇这样的大将军是个什么样子。”
戚屿认同地点点头,不疑有他,萧国公战功赫赫,年少时便领兵驻守边疆,打退蛮夷大军,才能得来百姓长久的安宁。
作为百姓,对萧国公有仰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戚屿很是理解妹妹,可......他抬眼,“为什么他也在这里?”
戚央一顿,注意到哥哥的表情,才反应过来他的口中的人指的是谁,她解释,“他就是来喝茶听书的,和我没关系!”
“适才哥哥见你们同桌攀谈,还以为你们的关系变得这样好了。”戚屿语气淡淡地说起。
“哪里好了?”戚央坚决否认,“路人,路人罢了。”
“那便好。”戚屿温声叮嘱妹妹,“那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央央记得以后离他远些。”
戚央心想,哥你以后要是知道我俩什么关系,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不过此刻她只顾着点头,“我一定离他远些。”
她坚决不能让戚屿知道萧澈予便是此时萧国公名义上的儿子,若是按照她哥的性子,知道了恐怕把这工作辞了都不愿意再继续给他们家打工了。
唉,戚央愁啊。
...
但好在一连几天,戚屿都说未曾见过萧家人,也是,主子们没事哪会有空往偏僻的马场跑。
戚央随即也不再纠结了,任由剧情顺其自然。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无关的事情了。
京城中,稍微好点的地段,租金一年半载最低也至少一千两。
两厢对比,戚央手中的钱可谓说是九牛一毛,现在就是把她自个卖了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原来开店也不是那么好开的。
但戚央只伤心了一阵,便想通了。
她这具身子不过十几岁,慢慢挣总会有的。
最好是趁那萧澈予还未脱离萧家之前给她多包几次场,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利用起来戚央丝毫不愧疚。
隔日,戚母不知是不是被药材滋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