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涧设下的伏兵,也是那些黑衣人的手笔?”
“伏兵?”郑大山猛地抬起头,满脸茫然,“什么伏兵?我不知道啊!他们只让我动手,只要得手了,就……就让我往天上放那个烟花,他们看到信号就会把女儿还给我!”
他确实不知道什么伏兵。
那些黑衣人只是告诉他,陆安年的队伍里有一个囚犯,只要杀了这个囚犯,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听到这里,陆安年与一旁的赵铁牛对视了一眼。
赵铁牛的脸上满是困惑,而陆安年的眼底,却闪过一抹了然。
张从威在鹰愁涧埋伏了千人,想要毕其功于一役。
而黑鸦军的领队,却另外安排了一手,让郑大山这个青山县的“老熟人”混进队伍,伺机刺杀刘会,就算刺杀不成,也能引起骚动。
两拨人,两个计划,却互不知情,好一招双重保险。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驱虎吞狼之计,刺杀刘会才是黑鸦军的真正目的,至于张从威和他的千余兵马,不过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另一颗棋子。
若不是提前知道了有伏兵,从而推断出这些流民的异常,而郑大山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提前暴露。
或许还真有可能让郑大山和隐藏在流名队伍里面的杀手得手。
这个黑鸦军的领队,不简单。
“烟花呢?”陆安年再次开口。
一名士卒立刻从郑大山身上搜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竹筒,呈了上来。
陆安年接过那个信号烟花,在手中掂了掂,只略微思索便有了想法。
他看向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郑大山,又看了看手中的烟花,忽然笑了。
“铁牛。”
“在!”
“既然人家这么想看烟花……”陆安年将烟花扔给赵铁牛,语气平静地吩咐道,“那就点一个给他们瞧瞧。”
“是!!”
赵铁牛领命,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