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御使府,咱们手里还有几千兵马,一不做二不一休,冲进去把他砍了!只要死无对证,这景陵县,就还是我说了算!”
“大人,您......”
王进一听这话,下意识就想退缩,可旁边的周信动作更快。
“不可!万万不可啊大人!”
周信突然跪了下来,脸色煞白如纸。
“为何不可?”王严超怒视着他。
“大人,您糊涂啊!”周信都快要哭了,声音在发抖,“我们一旦动手,就真的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城外还有陆安年的三千重甲,他们巴不得我们乱起来!”
他顿了顿,想到震天雷的恐怖威力,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而且……还有那个‘震天雷’!大人!您是没见过,那东西一炸,整个山头都没了!就算弟兄们愿意跟着您反,咱们这点人,也未必有胜算啊!”
“而且,营里的弟兄一旦看到檄文,肯定都......”
后面的话,周信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屋内三人都清楚的很,手底下的人还愿不愿意跟王严超,都是未知数。
营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
王严超刚刚鼓起的戾气,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
震天雷......三千重甲......
打?拿什么打?拿头打!
他颓然地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整个人都麻了。
不打,是等死。
打,也是找死。
还不一定有人愿意跟他上......
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
太难了!
营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王严超心乱如麻,六神无主之际,营帐的帘子突然被一把掀开。
一名王严超的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大人!不……不好了!”
“又怎么了!”王严超正烦躁,没好气地吼道。
“城……城门!”那亲卫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南边的方向,“南城门……开了!”
“什么?”王严超猛地站起身。
“是陆安年的人攻城了?”王进也急忙问道。
“不……不是!”亲卫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是守城的兄弟们……他们自己打开了城门,把兵器都扔了!”
“城外……城外的青山军,已经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