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跟朝廷彻底闹掰,显然不智!”
“可是接了旨,期限只有三天!”宋明理更急了,“三天后就得动身赴任,与其大人您去赴死,倒不如直接反了,一了百了!!”
陆安年没接话,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朴。
“王先生怎么看?”
王朴低着头,思绪急转,正思考着破局之法。
听到问话,下意识抬起头,沉吟片刻后才开口。
“宋主簿莫急,这确实几乎是必死之局。”王朴声音低沉,“接旨,是去送死,不接旨,就是谋反。”
王朴停顿了一下。
“不过…此局也并非完全无解,这就看大人如何选择了…只是大人接旨如此果决,想必先前就已经想到了破局的法子吧?”
陆安年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拿了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王先生熟读大晋律法,我问你,这正六品的复州防御副使,到底是个什么官职?”
王朴愣了一下,很快回答。
“回大人,防御副使乃是一州军事的二把手,名义上协助防御使统管一州兵马,负责城防、剿匪、驻军等军务。”
“能调动多少兵马?”陆安年追问。
“按制,防御副使有权节制州内半数兵马,不过这都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各州兵权都捏在防御使手里,副使多是空架子。”
陆安年转过身,将圣旨扔回到书案上。
“名义上有权,就足够了。”他的语气变得低沉,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淡然。
“朝廷既然下了圣旨,封我做这个复州防御副使,那我带着人去接管复州的防务,入主景陵县,是不是大晋律法赋予的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