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大河心有余悸地比划着,“就在七里坡那边,渠底突然就跟烂泥塘一样,往下陷!早上刚挖好的几丈沟渠,一转眼就塌了!!”
“人没事吧?”陆安安第一时间追问。
“幸亏发现得早,人都撤上来了,没人受伤。可是…可是那片流沙层范围不小,根本绕不开!只要一往下挖,两边的土就往中间塌,根本无法固定渠道!”
陈大河急得快哭了。
“这个问题不解决,这活儿就没法继续干了啊,大人!”
为了这条水渠,他带着几十个匠人没日没夜地勘探测绘,几千人拼了命的干,眼看着工程过半,却遇到了这种邪乎的事情,他比谁都急。
陆安年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流沙层,这可比单纯的岩石难对付多了,在现代工程里都是个不小的难题,更别说在这工具简陋的古代。
“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重新翻身上马。
“带我去看看。”
“是,大人!”陈大河连忙点头,就要往前跑。
却感觉自己后领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被赵铁牛像提小鸡一样拉上了自己的马。
而后策马狂奔。
朝着十里水渠工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