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烙铁算什么?精神折磨才是最狠刑具!
吃饭。”

    说罢,陆安年起身离开。

    “诺!!”

    赵四浪等一众衙役一边吃着大肉,一边笑嘿嘿回道。

    接下来,整整一天一夜。

    牢房门口的铁锅就没熄过火。

    熬完了粥,换上大骨头,接着又是炒肥肠。

    各种刺激食欲的香味变着法儿地往牢房里灌。

    牢卒们分成两班。

    一日三餐全端着海碗,蹲在三个探子面前吃。

    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个黑鸦军精锐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极度饥饿加上香味刺激,胃里不停反酸。

    甚至让他们产生了幻觉。

    一度精神失常的大喊大笑。

    次日晌午。

    陆安年再次来到大牢。

    这一次,赵四浪端进来的是一盆红烧肉盖饭。

    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上,铺着烧得红润透亮的五花肉。

    浓稠的汤汁顺着米粒往下渗。

    鸦十一已经饿的连闭上嘴的力气都没有,那口水连成了线,滴答滴答落在胸前。

    精神已经恍惚,眼睛也冒起了绿光。

    这是饿到了极致之后的表现。

    甚至连理智,都已经饿没了。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规矩很简单。”

    陆安年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谁先开口,谁吃肉,不说?那就继续看着别人吃。你们想清楚,自己保守的秘密,真有那么重要吗?”

    “就算你们不说,我同样可以调查出来!”

    “放屁!”鸦九猛地挣扎起来,铁链晃得哗啦作响。

    他冲着旁边的两人低吼:“挺住!敢坏了杜帅的大事,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鸦十一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盆红烧肉盖饭,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他喃喃自语着。

    鸦十一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杜帅,没有了军规。

    只剩下那油汪汪的肉块。

    终于。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陆安年面前。

    “我说!”他虚弱的喊道,哭出了声,声音沙哑完全走了调,“给我一口饭!给我吃一口饭!”

    “你敢——”鸦九猛转过头。

    赵铁牛一步跨过去,一拳砸在鸦九肚子上,直接把后半句骂声砸了回去。

    鸦十一盯着陆安年,眼泪鼻涕混着污渍往下流,死死盯着面前那一锅红烧肉饭。

    “我说……”他的心防彻底告破。

    “杜帅要派大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