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规划局,比这难缠百倍的钉子户、老赖他都对付过。
对付这种试图煽动群体情绪的刺头,他有无数的办法,只不过这次...他准备用最极端的那一种。
他径直走到李癞子面前,目光平静如水:“你想要先发粮?”
李癞子以为陆安年怕了群情激愤,脖子一梗,越发得意:“大人,我说的可是公道话,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你的户籍牌领了吗?”陆安年直接打断他的施法。
李癞子一愣,下意识从怀里掏出那块刚才宋明理刚发给他的木牌,上面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他的名字。
“领了,这可是大人您说只要入籍就有……”
“啪!”
陆安年没有废话,一把夺过木牌,当着全场四百多双眼睛的面,双手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那代表着青山县生存资格的木牌被折成两段,随手丢进旁边煮粥的火盆里。
“铁牛,赵四浪!”
“卑职在!”
两人齐齐跨出一步,刀柄被握得嘎吱作响。
“把这人给我扔进死牢。”
陆安年掸了掸衣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怀疑他跟城外黑风口的流寇暗通曲款,故意在此煽动民意,阻挠我青山县修筑城防。”
“从今日起,剥夺此人青山县户籍,严加审讯,若是牙硬,直接以细作之罪砍了,首级悬于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