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照片,我看到过。”蒲加烊初次面对司砚就心情复杂,一边是兄弟的心上人,一边是自己视为亲弟弟般照顾的肖念。
“他走了?”司砚问。
“离开有一会儿了。”蒲加烊倒是有问必答。
“多谢。”司砚听到人已经离开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景临川的号码。
电话几乎被对面秒接。
“我在医院。”司砚报出地址。
“等着我。”景临川说。
“你在给景哥打电话?”蒲加烊试探性猜测。
“有的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司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掠过他看向了病床上的肖念。
肖念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他此刻虚弱的状态削弱了狠厉的气势。
蒲加烊跟着回头看过去,肖念一秒切换状态。
目睹全程的司砚简直要给他拍手叫好,“肖念是吧?你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蒲加烊挡在他身前,眼中透着警惕。
“这么防着我?怕我伤他?”司砚故意曲解说:“难不成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