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半开,他倚靠着门框,身上的衬衫因为大了一码有点儿垮,再加上他故意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来白皙的锁骨,简直吸人眼球。
景临川的眼睛仿佛成了磁铁,而此刻司砚就是块吸铁石将他牢牢吸引。
偏偏司砚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径直朝他奔过去,“但还是要谢谢你的衣服,男朋友。”
景临川认真地看着他,或者说是在观察他,“你在浴室里进修了吗?”
司砚:……?
这是什么话?
这是景临川能说出口的话?
如果岑风在这里估计得笑喷。
司砚抛弃羞耻心,天知道他搞出这一场戏做了多大的自我心理建设?
景临川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他的浪漫估计全花在了那场表白上面。
司砚有点儿后悔自己竟然会轻信岑风的馊主意,他准备回去继续刷手机也比留在这儿表演给瞎子看有意思。
“不准走。”景临川憋着笑,大手扣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男朋友亲自投怀送抱,我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司砚挣脱不开,更不想挣脱。
但、景临川,你是不是崩人设了?
“竹马跟男朋友的相处方式,自然不同。”景临川仿佛有读心术,能够及时答复他的小心思。
司砚觉得自己好像病了,他大概得了一种听见景临川说男朋友就心跳加速的病。
“景临川,你先松开一点儿,你勒到我了。”明明是自己先开撩,司砚这会儿却比景临川这个被撩的还要害羞。
“抱歉。”景临川给他提议,“你可以抱着我,按照你舒服的方式来,我不怕勒。”
司砚被他三言两语说到红温,救命!他要下车!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才洗澡着了凉?”景临川看着他变得不正常的脸色,抬手就要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我没事。”司砚没脸说自己是被他撩的。
“你是不是害怕看医生?”景临川越说越严肃认真,竟真的打算立马叫来医生替他检查。
司砚欲哭无泪,可惜他没能看见喊着要叫医生的人脸上没有丝毫紧张,眼中甚至还带着温柔的笑意。
“阿砚?你脸真的很红。”景临川说的越认真,司砚的脸红就越有上升的空间。
“景临川。”司砚抵着他的胸口,举起小白旗,“你不要再说了。”
论司砚跟煮熟的大虾之间的区别。
景临川把人逗够了才罢手,“下次还记得住吗?”
“什、”司砚反应两秒后明白过来,景临川刚才分明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刚才直接冲出来撞见了他的下属,还是那样一副场景,那股气势瞬间萎靡下去,“我知道了。”
“不过好在刚才进来的不是外人。”景临川轻轻掐了下他的脸。
“不是外人?”司砚记得刚才那人好像是景临川的秘书之一。
“嗯,他叫宋枝也,是我的生活秘书。”景临川在他要变脸之前及时补上一句,“也是我堂弟。”
“景临川,你故意的!”司砚毫不怀疑他的停顿补充是有意而为之,扑上去就要咬他。
“阿砚,你是属小狗的吗?”景临川向他展示自己手臂上的牙印,还有一圈儿可疑的湿痕。
司砚再度扑了上去。
两个成年人瞬间如同幼稚的孩童般在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打闹,人设全都崩到亲妈都不认得。
“景——我靠!”
有人进来。
闹剧戛然而止。
司砚跟景临川纷纷停住,司砚是背对着门口的朝向,他瞬间抛弃景临川冲进休息室,还不忘把门从里面锁死。
倒是景临川淡然地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衣领,又系正了领结,才幽幽开口:“进来前不会敲门?”
一整个川剧大变脸。
许佩文都要被他的变脸大技给闪瞎眼了,“我说景临川,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有如此才艺呢?变脸大师?”
“没正事就出去。”看样子被打扰的景总非常不爽。
“啧啧啧!”许佩文绕着他的办公桌转了不下三圈儿,“你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景临川懒得回应这种无聊的废话。
“我上次看你还挺能装的,没想到本质还是一个禽兽。”许佩文意有所指,“那小孩儿看着成年了吗?景大总裁?”
这话妥妥地把景临川说成了老牛吃嫩草的老禽兽。
“我看你最近很闲?”景临川已经带上警告的语气。
许佩文笑眯眯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老板饶命,我可不敢。”嘴上说着不敢,怎么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