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脚步声时戛然而止。
“在做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景临川处理完临时的工作后去而复返。
“以前上学留下的心理阴影,怕玩儿手机被老师发现,刚才一紧张把你当成了老师。”司砚开口就是一通胡说八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还有这么心虚的时候?”景临川没信他的鬼话,毕竟两个人以前一块儿上下学,这就是来自竹马的bug。
咱俩高三又不在一个班,司砚在心中腹诽,看着他越凑越近,整个人不停地往床里边缩。
直到周遭陷入一片黑暗,是景临川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耳边传来他清冷又霸道的声音:“睡觉。”
司砚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他已经做好了自己再次失眠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