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绮这会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萧青山说:“要么还是给扔回水里吧,她这样应该醒不过来了。”
“不行,我费劲巴拉给她捞上来,为的是什么?”
萧青山扶额:“为了在她面前炫耀你赢了!”
周小麦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针对我好几年,现在要死了,当然要在她面前小人嘴脸一下!”
对待仇人,周小麦半点温柔不起来。
先用拳头砸了几下霍姝绮的胸口, 只吐出了两口水,人还是没有醒。
于是,她抓住霍姝绮的脚腕,把她头朝下的拎了起来,上下左右的晃,吐出来的水越来越多。
萧青山看着都觉得难受:“媳妇,你这样弄她没事吗?”
周小麦说:“就看看能不能把人弄醒,我又不是要她活下去来着。”
别说,周小麦的法子虽然粗暴,但挺有效。
猛吐几大口水后,霍姝绮醒了。
只是头朝下,大脑充血,头晕目眩的,被打开花的屁股再泡了水火辣辣钻心的疼,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
“放……放我下来!”
周小麦眼睛一亮,扔死狗一样把霍姝绮往地上一扔。
“咯咯哒,你醒啦?”
霍姝绮躺在地上大喘气,一时间不能适应眼前黑暗的光线,只能靠声音辨认出说话的人是谁。
“周小麦?你……为什么救我?”
难道周小麦不应该恨毒她,巴不得她去死吗?
周小麦蹲在地上,笑吟吟的:“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救你呢?”
霍姝绮虚弱到气若游丝:“那你还……还把我捞上来干什么?”
周小麦很坦诚:“嘲笑你啊,不然你就这么死了,我总感觉不完美,也少了点成就感。”
果然,周小麦怎么可能救她?
霍姝绮想要坐起来,却做不到,地面摩擦屁股上的伤,剧烈的痛感传递给身上每一个细胞。
又冷又疼,让她抖如筛糠。
“你来看我笑话的?”
周小麦蹲着有点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盘膝,身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可以从她声音里听出来。
此刻,她异常兴奋,带着溢于言表的得意。
“没错,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是我输了!”
霍姝绮想恨,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恨。
甚至想骂两句周小麦,也做不到,几句话,仿佛抽干了身上所有力气。
“你从来也没赢过啊,除了仗着公爹的权势,专门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还会干什么?或者说,你个人有什么能力吗?不是我吹牛逼哈,你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萧青山干咳两声:“媳妇,你委婉一点!”
周小麦摆摆手:“不用低调,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咱们和她聊点真诚的,藏开了说。”
是,你一点不谦虚的刺激霍姝绮特别真诚!!!
萧青山认为,人快要死了,不应该在虐心。
但是周小麦这个行为,又让他莫名觉得很爽,很痛快。
霍姝绮怀疑自己听错,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力气都恢复了些许。
“我不如你?我上不得台面?周小麦,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能赢我,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
应该是周小麦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丝。
如果周小麦只是一个寻常村姑,怕是站在她面前说话都不敢抬头吧?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霍姝绮冷笑:“落到你手里,我更活不下去,周小麦,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装的?”
周小麦无所谓耸耸肩:“我确实不是原来的周小麦。”
“什么意思?”
霍姝绮强打起精神,一直困惑她的邪祟真相,似乎即将知晓答案。
“我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但是和你一样,都是人类,你懂?”
霍姝绮不懂!
什么叫不属于她们这个世界?
难不成还有别世界?
“我是很傻的人吗?”说着,霍姝绮低低笑了起来,“你是怕萧青山知道你是邪祟,不要你吧?”
萧青山讥笑开口:“我媳妇是人也好,是邪祟也罢,我都不在乎,有啥必要在你一个将死之人面前撒谎?”
霍姝绮被萧青山堵着的哑口无言。
虽然周小麦和萧青山身份低贱,乡下泥腿子即便有了钱,也只是商贾门户而已。
但是萧青山对周小麦的感情,她是羡慕的。
这个男人其貌不扬,对待周小麦却是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