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就这么被大嫂算计,被全家磋磨的。”
卢慧眼睛一瞪:“说的好像就你家陈氏受委屈”
周洪年怒瞪卢慧,止住她的话:“你还想我们这么多人就听你们家破事吵来吵去的是不是?”
周洪智对卢慧说:“作为婆母,你应该稳住两个儿媳妇,从中调和,而不是明显的偏心,让这个家里鸡犬不宁。既然你拎不清,那就让吉子来处理,你闭上嘴!”
卢慧心里不服气,到底是没有再说话,再一次转过身,别过脸。
周德仁说:“吉子,你不能让家里一直这么鸡犬不宁下去,既然已经闹到祠堂,那今天就给事情解决,以后一大家子还是要和和气气过日子的。”
周吉沉默半晌,深深吸了口气,长长吐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几个长辈确实没做好,让大家伙看笑话了。说来,我们家其实也有难处,大家想种棉花的都可以,唯独我们几家和周小麦那边不对付,不让种植棉花,这才日子艰难,粮食不够吃,田氏才会因为一块饼和陈氏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