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也说不过,还不敢放开了骂,不然周小麦动手是百分之百的。
最后忍了这口气,直奔族中祠堂的方向去了。
几个阿婆打算跟在后面瞧瞧热闹。
有人问周小麦:“小麦,咱们也看看去?”
周小麦收敛起敌对的表情:“阿婆你们去吧,家里等着我和小恒回去吃饭呢。”
说完,周小麦带着萧凌恒走了。
和周吉一家几句挑衅的拌嘴,丝毫没有影响到周小麦母子。
萧凌恒这会担心的是族学里事情,他讨好的对周小麦说:“娘,今天我烧洪桥太公胡子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爹哦,不然他肯定要打死我。”
周小麦抓着他的衣领子拎起来,像拎一个很轻的玩偶,还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你现在知道怕了?”
萧凌恒两脚悬空也不挣扎,似乎被这么拎着还很舒服。
不止萧凌恒是这样,萧凌修被这么拎着,也不会感到害怕挣扎。
可见,他们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萧凌恒丧气:“要不是洪桥太公委实顽固,我也不可能烧他胡子。”
周小麦道:“说说你的理由!”
萧凌恒说:“我都说启蒙的书籍全部会背,他自己也确认了一遍,还要让我和刚入族学的哥哥们一起背,我想睡觉,可是读书声太吵又睡不着。”
周小麦没好气:“所以你就找别人说话,打扰别人学习?”
萧凌恒点点头:“洪桥太公罚我站到外面去,这样很丢脸嗳,我都说知道错了,他偏不让我回到学堂里,我生气才点了他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