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
一家人垂头丧气的坐在姜老太旁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姜老太自己倒是看开了:“我还能活几年?腿断就断了,反正我现在也干不了啥活。”
卢慧哭道:“这就是他二姑给继祖说的媳妇!”
姜老太说:“你怪英子干啥?不管陈氏是个什么东西,可要不是英子说亲,继祖能娶上媳妇?”
卢慧说:“一想到陈氏这种不贤不孝的儿媳要和继祖过一辈子,我这心里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似得,要不是她,娘你的腿也不可能断了,我们家咋就摊上这些个糟心事!”
周继祖内疚,再听卢慧这么哭诉,心头火又烧了起来:“阿婆腿断了,她竟然躲在屋里不出来,我还得去收拾她!”
卢慧恨道:“你在屋里打,狠狠打,一次给她打服了!别在给弄出来,吵吵嚷嚷让隔壁看笑话。”
周继祖气如斗牛的回了屋。
推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
心里咯噔一下。
忙去把油灯点亮,柜子被翻的乱七八糟,陈彤和闺女的几身换洗衣物,一件没剩下。
母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用猜吗?
肯定怕家里人事后找她算账,收拾了衣物带着娃跑回娘家去了。
周继祖咬牙切齿的骂:“回娘家是吧?我看看你能在娘家待几天,有种永远都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