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县给几个铺子供的货被衙役扣了。”
萧青山和周小麦一听就知道是谁干的。
这些年,诸如此类的事情,霍姝绮层出不穷。
最后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碍于复州商会,霍姝绮会交出货物,但生意上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萧青山把怀里的老二抱到门口交给奶娘带去后院。
然后回头沉声问周继良:“又是霍姝绮?”
周继良点头:“除了她不会有别人,我也特地去官府问了。”
萧青山问 :“这次又是啥借口?”
周继良说:“说交的税不对,要严查你们名下所有的铺子。”
要查铺子,和扣货其实没什么关系。
霍姝绮就是一个疯子,死咬着周小麦不放。
不管合不合理,反正就是不让周小麦的生意顺顺利利做下去。
周小麦低低的骂:“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真是受够她了!”
萧青山又问:“税不对查税就是,扣下我们的货算咋回事?”
周继良说:“你和那个疯女人讲理?这批货价值七百多两,里面还有容易腐坏的东西,不能在官府放太久,要么我们找年分舵主帮忙?”
萧青山沉默须臾,摇头说:“年分舵主帮了我们太多,不能事事都找他,我先和你去官府看看具体咋回事,能不能把货早点要回来。”
周小麦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萧青山说:“你得留在家里,这几天不少人来卖棉花,继礼去了苟县一时半会回不来,家里需要有个管事的。”
周小麦说:“那你早去早回,不然我在家里不放心。”
萧青山安抚的拍了拍周小麦手臂,而后和屁股都没落下的周继良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