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和大姐姐没回来之前,萧家人多么嚣张?
大姐姐要动怒,大姐夫也是百依百顺,从不因为萧家人与大姐姐嫌隙。
这般,断不断亲,确实没什么所谓。
左右萧家人,在大姐姐这里,掀不起什么风浪。
经此一事,王翠香和萧玉凤真就没再来过,倒是往周德仁家里跑的勤快。
萧水生和萧文才则是整日往县里跑,案子还没有开堂,他们现在见不到萧文彬,更拿不出钱财来打点。
萧文才以前在书院里的同窗,有些家中在官府有点人脉关系,他只好从这里入手。
锦上添花的人从来不缺,雪中送炭的却是难得。
没有好处的事情,谁又会为旁人真正动用自己家的人脉关系?
不过都嘴上应付罢了。
三月十八,阳光明媚。
桃李嫣红,梁上新燕,婉转啼鸣,春风细细,拂面动人。
周小麦和萧青山刚从复州商会分舵出来,年士林亲自相送。
周小麦看着街上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不禁感叹:“好大阵仗,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了吧?”
前面是迎亲的,后面是封着红纸的嫁妆。
如一条红色长龙,漫延到街道尽头,却还没有终止。
年士林笑容儒雅:“张县令的嫡子与霍家嫡女大婚,阵仗必然不会小了去,霍家那边,听说喜糕喜钱从辰时已经撒到现在。”
年士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度沉稳,年纪虽大,却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俊秀非凡的男人。
周小麦嘀咕:“原来是霍姝绮啊,怪不得!”
目光扫向前头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分外的神气。
二十出头的年纪,看外表,就知道是张县令亲生的。
坐在马上也能看出来他的身形不高,一米六五顶天。
高度发展的不好,宽度却极好,跟个球似的。
想想霍姝绮那般貌美的人儿,和张世津站在一起,委实不般配。
如果当着霍姝绮的面说她们有夫妻相,霍姝绮会气炸吧?
周小麦想入非非,年士林什么时候回去的都不知道。
萧青山搂住她的肩膀,无奈笑道:“今天是人家的大婚,你可不能做出格的事情,比如玉凤在我们大婚的时候,对你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你不是到现在还记恨着?”
人生三大礼,满月,成亲,丧葬!
满月和丧葬,当事人都无法感受,只有这成亲。
这一天要是被谁触霉头,可不是要记恨一辈子?
别说,还真别说!
萧青山没说这话之前,周小麦是打算跑到迎亲队伍前头,站在人群里往马下扔爆竹来着。
想想萧青山的话,还是算了吧。
毕竟霍姝绮到现在也没对她做什么,不能因为霍姝绮说要对付她,就坏了人家婚事。
没准霍姝绮只是过了个嘴瘾。
毕竟她和霍姝绮都没有和韩奕在一起,霍姝绮或许早淡了那些是是非非。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
萧青山搂着她的肩膀往城门口走:“上次我去苟县的时候,发现布料大多都比黑风县贵上许多,我打算运去苟县赚一个中间差价。再者我们手里只留下到今年新葡萄成熟的酒水,剩下和蒸馏酒我会一起带去苟县。”
周小麦说:“带这么多货去两三天回不来了吧?”
萧青山想了想:“你大致四月中旬临盆,不管能不能把货卖完,我会在四月初赶回来,陪着你生产。”
周小麦叹了口气:“生意做的大了,你好像也越来越忙了。”
萧青山笑的宠溺:“那你还要不要过好日子,要不要花不完的钱?”
周小麦不假思索:“当然那要了。”
萧青山叮嘱:“我们手里压着那棉花的种子,今年买地得花不少钱,等这次行商回来就差不多够了。另外,今年铺子里的收入,我还想用来买几个铺子。”
萧青山现在考虑比周小麦要多,生意上的事情,他的想法已经很成熟。
有雄心,有布局,敢闯敢拼。
周小麦只叮嘱:“立契约的时候,一定要和继礼看清楚每一条规定,有时候一字之差,意思天差地别。”
萧青山对周小麦也有叮嘱:“临盆在即,我不在家,不管发生啥事,你都不要与人动手,萧家那边要是谁在不长眼找麻烦,你且忍耐一二,凡事都等我回来处理。”
周小麦压根不拿萧家人当回事,为了让萧青山放心,她还是点头答应。
萧青山买的冬衣比较多,春秋的少,周小麦在县里又给他买了三身成装,好让他带着换洗穿。
因为萧青山这次出去的时间长,回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