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此,我就不推辞客气,明年你们想作何安排,知会我一声即可。”
看到实质性的奖励,周继礼面不改色,心里却是暗暗决定,跟定萧青山周小麦了。
每天都可以回家,工钱也不少。
虽说只是收银,实际上却管着所有人,包括周继良。
作坊和铺子里的话语权,除了萧青山周小麦,就是他!
这样被重用的好差事,上哪里找?
周小麦又拿出了周继良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
两个圆润饱满的五两小银锭子,两个一两的碎银子。
周继良怀疑自己看错,滑稽的揉了揉眼睛:“给……给我的?”
萧青山确定点头:“你跟着我们干的时间最长,且一直没给你发过工钱,到底要给你发多少,我也和小麦商议了半天,觉得十二两最合适。以后过年只给你们发分红,月银的话,你也和大家一起发,都从继礼的公账上出。”
周继良说:“开啥玩笑?我咋能拿这么多工钱?”
大概也就干了半年,算下来,他岂不是一个月二两?
而且他知道,铺子虽然赚钱,但公账上的钱不算多,他们一直在收购各种东西,钱大多压在货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