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想说,你儿子活不到再娶第三任媳妇的时候。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口无遮拦。
黄柏宏哪天悄无声息的死了,有人联想她的话怎么办?
要不是今天她和萧青山都对黄柏宏动手,黄柏宏绝对过不去这个年。
现在倒是要让黄柏宏多活两天。
他这两天猝死在家里,就黄铜锣蔡素芬这种人,保不准要告官,说黄柏宏是被打狠了才重伤不治。
让黄柏宏过了这个年,实在是太便宜。
这家人,都不配过个好年。
要么到时候把黄柏宏尸体留在空间,找个机会和那四具尸体一起丢出去?
思及此,周小麦心情舒缓了许多,冷笑说:“如果小敏再议亲,对方还是你们这种下三滥的腌臜门户,我宁愿养她一辈子!”
蔡素芬又想吵嘴。
周小麦没给她机会,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蔡素芬,如同在看一个笑话,啧啧说:“老虔婆,你和黄铜锣都是不得好死的面相,不信我们走着瞧。小敏还年轻,一定能看到你们下场的。”
说罢,周小麦带着周小冬还有周继良周继礼抬头挺胸走了。
蔡素芬冲着村长等人抱怨:“我们被周氏娘家打上门欺负成这样,你们就干看着?”
黄村长拉了一下午偏架,最后还要被埋怨,脸色也不好。
“你们把周氏打成那样,要我们咋对姓周的动手?因为你们一家,我们姓黄的明天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笑话戳脊梁骨,你还有脸指责我们?”
蔡素芬说:“那你们也该拦着周氏大姐姐,看看她把柏宏打的!”
叔公说:“姓周的都走了,你把蛮不讲理那一套用我们身上了?为你家周旋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上,反倒是我们错?”
另一个叔公说:“是非对错,谁心里没数?为了你们家,我们这几个老东西已经昧良心。而且我们一直阻止和离,是黄柏宏不知道在堂屋和人家说啥,可能是被人抓住了啥把柄,这才同意和离。”
黄铜锣着急说:“先别说这些,你们谁快去帮忙请个郎中,柏宏伤的不轻。”
黄村长气的一甩衣袖:“你们家的事情,自己解决去吧,以后吃力不讨好的事,别再来找我们。”
说罢,黄村长和几位叔公负气离开。
满院看热闹的人,没谁主动去帮忙,相继离开,嘴上议论的都是对黄柏宏一家的不耻。
等人走后,寇氏才说:“堂叔,我就这去县里给柏宏找大夫,你们等等啊。”
蔡素芬其实对寇氏也有意见。
平时没少来打秋风,黄柏宏和周小敏的事情,她没少撺掇。
如果不是寇氏,说不定两口子还不一定和离。
是了,总要有一个人出来背锅。
自家人没错,娃也没错,那肯定就是寇氏错了。
最气人的是今天家里乱成这样,没听到她放过一个屁。
蔡素芬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四个娃都不在家,眼下也只有让寇氏帮忙去县里找郎中。
回周家村的骡车,三个男人挤在车头,萧青山坐中间赶骡子,周继良周继礼一边坐一个。
周小麦姊妹三个坐在板车中间。
周小敏说:“大姐姐,我这样回村肯定要连累你们被说闲话,我想想觉得不妥,要么你把我送去县里吧,我身子骨结实,休息几天就没事,过完年正好在铺子里做工。”
这样的话,她也能自力更生,不至于一直拖累周小麦。
周小麦说:“你给我好好的把月子做好,在县里你一个过日子就容易?谁背后无人说?难不成你这辈子就沉浸在闲言碎语里过日子?好听的听,不好听的当放屁!”
到了县里难不成就没人说闲话?
比如周小麦一开始在菜市场门口摆摊,大家知道她是被休过的妇人,照样说闲话。
不如留在她身边,也好照看。
萧青山说:“背后说闲话咱们管不着,谁要是当面说啥,我和你大姐姐也不会让了她去。”
周小敏问:“那我的事情,要不要和村长说一声?”
萧青山说:“明天我会和村长去打个招呼,暂时不对外说你的事情,左右你这段时间也不能出门,咱们先好好把这个年过了。”
听着周小敏又要哭。
周小麦打住她:“坐月子不能动不动就哭,不然以后落下病根,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身体。”
周小敏靠在周小麦怀里,把被褥紧了紧,没再说话。
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说不想就不想。
她现在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