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茶几上,咬牙恨道:
“好一个韩家小儿!竟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算计我们霍家,坏我女名声!”
霍姝绮抽噎着问:“爹,我该怎么办啊?这件事情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霍贤面色阴沉,看向哭哭啼啼的霍姝绮,不耐烦道:“哭有什么用?我怎么和你说的?让你这段时间别出去招摇,就在府上待着,旁的事情自我为你处理,你非要去参加什么茶会,让韩家小儿摆了一道!”
霍姝绮抹着眼泪:“都什么时候了爹还怪我?奕哥哥要考验我们,即便我今天没去参加茶会,咱们不是也没有通过考验?”
霍贤怒道:“那又如何?只要你不露面,韩家小儿能装病一辈子不成?我们家只说是韩奕病重,不宜在这个时候举办婚礼,他韩家即便不高兴,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别说韩家了,便是外头的人,又会如何看待的我们霍家?谁听了不会说我们霍家背信弃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有脸哭!”
霍贤自认自己是个心有城府,处变不惊,凡事考虑周到缜密的人。
怎么就把女儿教的这般蠢钝,连风口浪尖上,都没有让她消停。
霍姝绮只顾着哭,井妙心看着不忍,搂着女儿说:“眼下应该想的是如何应对,而不是一味的指责姝绮的不是。”
霍贤看着井妙心维护霍姝绮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指着井妙心失望道:“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