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以不切实际的想法,爹莫要再说。”
萧水生老目含泪,一颗带着希冀的心,因为萧青山的话,跌落到了谷底。
他拍着胸口,哽咽质问:“萧青山,你怎能这么心狠?好歹我们都是你的血缘至亲!”
萧青山无动于衷:“这样的话,对我早没用了!你总说是小麦挑唆我和你们的关系,实际上,不管娶谁,都会是这样的成果,我一旦有了自己家庭,就会和你们那边把每一笔账,算的清清楚楚,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填补家里的无底洞。这一点你和后娘一直心里有数,这才不肯为我说亲,不是吗?”
话里的意思,无亚于决裂。
换成王翠香,必定要撒泼打滚开始闹了。
可是萧水生到底是没那么豁得出去。
雾越来越大,能见度很低。
萧青山话说完,转身往家走,独留萧水生无可奈何。
“你爹来干什么的?”
要不是听见声音,隔着几丈远,萧青山都看不见周小麦此刻倚靠在院门的门框上。
“老二老四考试结果出来了,一个都没考上。爹的意思是,不让老二再去书院,给他张罗一门婚事,老四老五继续在书院读书,让我们拿钱给老二张罗婚事,每个月再给三百文,供养老四老五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