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敏接过被褥,主动去铺床。
周小冬欣喜的拉着周小麦:“以后要住新房了啊?会留一个房间给我吗?”
周小麦白了她一眼:“问的什么蠢话,不给你留一间难道让你跟小灰睡一起?赶紧洗漱上床!”
周小麦把手里的新牙刷递给周小敏:“怎么用,让小冬教你,我也回去洗漱了。”
周小敏拿着牙刷看周小冬。
周小冬从床底抽出自己单独的两个盆,洗脸盆里放着毛巾竹筒杯,竹筒杯里也插着一支牙刷。
牙刷的杆子是竹子形状,却是塑料材质。
乍一看,好像就是竹子做出来的。
周小冬把牙膏挤一点在自己牙刷上,示范给周小敏看:“这样,和我们平时用柳枝刷牙一样用,牙膏刷完牙很白,清清凉凉的,还没有口气。二姐姐,你和我用同一个刷牙杯吧。”
光是洗漱,周小敏都能看出来,大姐姐给小冬的都是好东西。
以前在娘家,她们的洗漱盆整个三房只有两个,不知道用了多少个年头。
父母先用完,然后才轮到她们,帕子是实在打不了补丁的衣服剪下来的,也是整个三房共用两条。
周小冬从床底抽出来的,明显是之前她住在大姐姐这里就有了的,几乎都是大半新。
想想周小冬今晚一直要周小麦炒菜,哪怕平时没有这么丰盛,家里的伙食应该也不差。
她拿出来的那五两银子,对标的是娘家日子。
算周小冬还能打吃五年的饭,估计一两银子都花不完。
按照周小麦这边的规格,怕是……半年都不够!!!
洗漱完,周小冬擦干净脚爬到床上:“我和二姐姐盖一床被褥好了, 大姐姐咋又拿了一床。”
大姐姐是怕周小冬睡觉不老实,担心碰到她的肚子吧?
其实周小麦也不是这么细腻的人,因为自己怀孕,萧青山和乔九桂动不动要唠叨几句,让她当心一些小事。
周小冬不懂,但是周小敏秒懂大姐姐的用意。
“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二姐姐我们要么还是盖一床被褥?新的舍不得用!”
“我怕你晚打呼磨牙,滚里面去。”
“我打呼磨牙?我咋不知道?二姐姐以前咋不说?”
随口一说而已,这么大点的小娃,磨牙或许有可能,打呼的委实不多。
周小敏好笑:“打呼磨牙的人自己咋可能知道?以前不说,那是因为说了也没用,家里又不可能单独分给我们各自一个屋睡。”
周小敏钻进外面的被窝,周小冬立刻就拱了过来抱着她。
“二姐姐,我都舍不得你明天走,我们姊妹三个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就好了。”
“不知道是谁以前在娘家天天和我犟嘴,现在又舍不得了?”
“以前也没觉得多舍不得你,但是现在要能和你还有大姐姐在一起,我宁愿你们天天骂我,再也不犟嘴了。”
周小敏听着心里暖暖的:“等你长大后也是要嫁人的,如果我们是兄弟,兴许还能在一起过日子,姊妹注定要分开。”
“那我下辈子就做男娃,大姐姐和二姐姐也做男娃,我们永远不分开。”
这就是小娃的稚气话。
让周小冬跟着周小麦,周小敏放一百个心。
以后不止是有人护着她,生活上也好过大多人。
不用再担心她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人非打即骂。
周小敏免不了又要碎碎念叮嘱周小冬,要她听话,不要招人嫌,多干活。
周小冬是在周小敏喋喋不休的念叨中睡着的。
另一边。
萧青山用菜卤子拌饭,把小灰喂了一遍才回屋。
周小麦已经躺下:“今天找洪桥阿公的事情怎么说?”
萧青山在她身边躺下,背靠在床头:“答应了,铺子开业随时都能过去。”
周小麦说:“良子的话提醒到我了,不止是收银,铺子里小厮或者后院的妇人,都应该掺杂几个我们村里的人,不然有手脚不干净的,就怕全是县里的,时间长了互相掩护。”
这不是一个小问题,摆摊的时候,每天都有几个逃单的。
后来改成先付钱在吃饭,依然有问题,有的吃完把碗顺走,有的更奇葩,筷笼里的筷子都不放过。
做了生意才知道,这些小偷小摸的奇葩行为,不是少见。
末世大基地,占据了一个市。
要运转一个市,还是靠网络。
像超市这种,采购,卖出,库存,都在电脑里,有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