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宏从县里回来,编排我不安分。婶子你给评评理,我才嫁进门几天?村里人都认不全,能咋不安分?”
妇人们见周小敏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觉得是受了莫大委屈,纷纷点头附和。
“要是这样的话,确实是寇氏不对,咋能挑唆夫妻之间这种事情,你别伤心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周小敏继续说:“黄柏宏是个耳根子软的,听风是雨,也不问是不是真的,甚至都不管那莫名其妙的奸夫是谁,回家动手打我成了家常便饭,还让堂嫂帮忙看着我。今天我娘家大姐来走亲戚,听说这些事,气的午饭都不肯在家里吃。正要走,堂嫂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挑事,我大姐气不过就和她理论了起来。”
寇氏早不哭了,知道自己挑唆黄柏宏和周小敏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占理,想撒个泼不落下风,事情就揭过去了。
没想到周小麦也是这种泼辣无赖的手段,把事情一下子捅大了。
寇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小敏骂道:“小娼妇,你们姊妹一样的满嘴胡诌,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萧青山的大块头立刻挡在媳妇和二姨子身前,威胁道:“你不是哭着喊着委屈吗?那就让所有人都来评评理。但你最好别动手,要是冲撞了她们姊妹俩,你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