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山说:“你们萧家的规矩,让你们以后的媳妇去守,你们没事别来我媳妇面前晃,大家都少些矛盾!”
萧文通猛的推了下萧青山:“大哥娶了媳妇就不疼我们,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就是不靠心,我以后都讨厌大哥了!”
萧青山冷眼低头看萧文通:“这话是谁教你的?”
萧文通见他一脸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模样,有些害怕,顿时哑巴。
萧文彬把萧文通护到身后:“文通才多大点?他能知道什么?大哥你现在怎么和小孩子也这么斤斤计较?”
萧青山下逐客令:“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剩下的东西乔婶和良子帮忙收拾,用不着你们。”
萧水生还不死心:“周小麦丢玉凤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萧青山反问:“不然想咋样?找个空地让我媳妇和老三打一架,看看谁输谁赢?”
萧玉凤要是能打过周小麦,还会被丢进粪坑里?
这不就是仗着周小麦能打,欺负萧玉凤吗?
萧水生用手点了点萧青山,说不出一句话。
萧青山又道:“谁都不傻,到底咋回事,你们心里早清楚了吧?明知道是老三不对,还好意思让媳妇道歉,不觉得得寸进尺?”
说罢,萧青山转身回了院子里。
萧水生和三个儿子吃了一肚子气,最后愤愤然甩袖走了。
周继良在扫院子里被丢到处都是包喜糕的红纸之类。
见萧家父子走了,这才问萧青山:“萧叔方才是和你说小麦把玉凤丢粪坑的事吧?”
“你也知道?”
“就你忙着迎亲不知道,不能怪小麦。原是玉凤进屋挑衅,当面羞辱小麦小敏两姐妹,甚至骂小麦是二手货破鞋,小麦那个脾气,能放过她?!”
萧青山没再说什么。
想来萧玉凤今天吃了次大亏,以后再见到周小麦,不敢再那么口无遮拦。
周小麦狠狠的教训她一次也好,实在是萧玉凤被家里宠掼的不像话。
听她自己回来说,在婆家好吃懒做,弄的万人嫌,夫妻感情也不好。
不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管起他这个大哥的闲事了!!!
晚上来了一批又一批闹洞房的。
没有礼尚往来,也跟着凑热闹要喜糕喜钱。
萧青山准备好的东西,一点没剩下。
打发掉人,最后还有几个趴在窗台上下听墙角。
周小麦和萧青山很默契不说话。
大概听了一刻钟,这才罢休离开村东。
临走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萧青山真忍得住,洞房花烛夜,竟然啥也没干,难道他知道我们在听墙角?”
窗户太高,周小麦站在床上也是看不到外面的。
她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栓,探出一点点脑袋,确定外面没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床上。
“这次是真的走了。”
萧青山坐在床边,笑吟吟的看着周小麦:“今天累了吧?”
周小麦点头:“是有点累,下午我眯了会,时不时就进来这个婶子那个大娘的,我就得坐起来应付。”
萧青山温柔的替她拔下头上的红花和金簪。
周小麦一头黑亮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在红色喜烛下,别有一种风情。
“你真美!”
“你说的对!”
萧青山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萧青山说:“没见过你这么夸自己的。”
周小麦撇撇嘴:“这叫自信,我还没说真羡慕你娶到一个我这么好的媳妇呢。”
萧青山眉眼弯的更深:“我出去打水给你洗脚?”
周小麦摇头往床上一歪,给自己盖上被子:“不洗,不想再动弹。”
萧青山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那你等我出去洗个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处,周小麦有些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难得的表现有些不自在:“嗯。”
萧青山自己过日子的时候,糙的很。
除了夏天会去溪边每日洗澡,其他季节,在家里四五天才洗一次脚。
鞋子一拖下来,皮被脚汗泡出了褶皱,脚板底都是白的。
味道更是冲天,睡觉的东屋一进门,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一股子臭脚丫味。
以后不能再那样了,周小麦爱干净,哪怕现在天凉,她都要每天洗澡。
吃饭之前,必须洗手,上完茅房回来,也得洗手……
他怕自己太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