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即便不差那点钱,心里也总归不舒服。
这不,就被妇人记恨上了。
“你们没听继全媳妇吴氏说啊?周小麦在县里租了个铺子,马上要当掌柜了。”
“啥,租铺子了?好家伙,县里的铺子那得多少钱?”
“我也听说吴氏说了,周小麦确实租了铺子。乔氏也在这,周小麦就她家隔壁的,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乔氏,周小麦在哪租的铺子啊?”
乔九桂说:“我上哪知道?”
“你咋能不知道,不是说周小麦雇佣了你和良子?我这段时间去村东总看见你们母子在周小麦家忙活。”
乔九桂扔掉手里最后几颗干瘪的吊瓜子,缓缓站起身啪啪屁股:“我和良子就是给小麦做长工的,哪能打听东家的事情,这不是惹人嫌吗?”
“周小麦给你们多少钱一天?还要人不?”
乔九桂一问三不知:“要不要人不知道,如果要的话,小麦肯定会在村子里找。多少钱工钱我不好说,左右我和良子也就是混口饭吃,你们歇着,我回去了。”
“走干啥啊?这会家里又没事,坐会说说话呗。”
“不了,我夜里得起床去小麦家干活,下午不睡觉夜里犯困。”
乔九桂脚步未停。
她不想得罪人,和几个妇人犟嘴。
周小麦的事情,说不说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如果因为自己多嘴,惹周小麦生气,以后邻居之间生了嫌隙。
而且刚刚周小麦那话,明显已经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