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头发上,味道各有不同。
萧青山贪恋在她独有的气息里。
突然,周小麦睁开了眼睛。
一双瞪大的眼睛交汇,彼此都是震惊的。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愣怔过后,萧青山赶紧放开周小麦,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便想要抽离。
不料,周小麦竟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周小麦沙哑了声音:“感觉不错,再试试?”
萧青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炸裂开。
他木讷的僵直身体。
周小麦抱着他的唇一顿乱啃,看似大胆,其实很生疏。
“你酒醒后会后悔的!”
“方才不是你偷亲的我?被发现了就装正人君子?”
理智告诉萧青山,他应该把周小麦推开。
即便他对周小麦有意,也该明媒正娶,在行鱼水欢好。
可是酒精上脑的人,往往没有那么理性克制。
至少,萧青山做不到!
反手把人按在床上,他的双目微微泛着红,反被动为主动。
是夜,月缺,风高。
一声狼嚎,萧青山睁开了眼睛。
他适应了一会,借着透过高高窗户洒进来的月光,足以让他看清,这不是自己的屋。
没有酒醒后的短片,所有的疯狂,他都记得。
包括周小麦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之身!
心里虽然没有嫌弃过,毕竟他和周小麦熟悉后,周小麦就是一个成亲两年后被休弃的妇人。
谁能想到,那两年里,韩奕从未碰过她。
“你可以在我家睡到后半夜,正好进山打猎。”
周小麦转了个身,背对着萧青山。
原来,她也醒了。
萧青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午的事情。
虽然周小麦是迎合的,但打破邻里关系的人,是他!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我……我会对你负责!”
“成人年做事,别谈责任。”
周小麦也没忘,萧青山本来打算抽身的,是自己主动把人睡了。
而且……她好像比萧青山还疯狂。
脑子里在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那会想要,就要了!
现在醒酒,她都不知道算自己睡了萧青山,还是萧青山睡了自己。
多多少少,这会是尴尬的!
“咋能不负责?你的身子……已经给了我,你放心,我一定三媒六聘,娶你过门。”
周小麦把身上的薄被拉高了些,遮住整个肩膀。
“你的负责,对我来说,可能是负担!萧青山,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但我的原生家庭已经很复杂,不想再掺和到你那复杂的家庭里!所以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萧青山以为,一个姑娘把干干净净的身体给了男人。
男人愿意负责,姑娘一定会欣然接受。
姑娘甚至害怕男人会提上裤子不认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可周小麦却是个例外,她压根不想嫁给自己。
他的家庭确实很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对周小麦保证,周小麦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最后,萧青山默默的捡起地上衣服,一言不发的穿上走了。
确定脚步远离,周小麦才坐了起来,用手拍胀痛的脑袋。
“我可能真的是饿了,竟然对邻居下手!”
很懊恼怎么办?!
刚刚她都能感受到,萧青山穿衣服的时候,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好像整个人快要碎掉。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周小麦拿起干净衣服,准备去溪边清洗身体。
打开门发现,乔九桂家的方向,院里还亮着灯,隐隐能听到有几个男人嬉笑的声音。
该是村里男人在闹洞房。
自己都乱糟糟的,没心情在去看热闹。
后半夜注定无眠,周小麦洗完澡回来,睁着眼睛到天亮。
以为后半夜萧青山可能进山去了,一大清早,他竟然又跑了过来,把一个挺大的荷包放在了堂屋桌上。
周小麦这会一点不想见到萧青山,搞得好像她是一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或许是因为,萧青山的面相看起来太过沉稳正经,下流的事情,只有她周小麦才会做!
“你什么意思?”
不用打开看也知道,荷包里装的是银子。
声音,形状,都能猜得出来。
“这里是我这些年打猎攒下来的钱,来之前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