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和张春燕也呛声过,这会上门买酸笋,她干不出来!
“我去村里再找人问问。”
闲人最多的地方是村中的那几棵老榆树下。
下午时分,没去田地干活的妇人,一个没看见。
估计这会大家不是在午睡就是去周继虎家那边了。
“小麦你站在太阳底下也不嫌热?”
周小麦回头看向说话的人,是周德仁家的小儿媳吴晶莹。
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生的一副好样貌,正牵着六七岁大儿子过来。
“我来这里问问谁家有酸笋,想买一点。”
“你要的多吗?”
“不多,两三斤就行。”
当辅料, 两三斤都用不完,她想着多买一点,自家也可以吃。
“多少钱一斤收?”
“两文钱。”
吴晶莹在想,两文钱一斤给的还真不少。
做酸笋就是费点时间,连盐都不需要放。
把笋子处理干净切成块,放入缸里加水焖,越久越酸,越酸越好吃。
“我家有,卖你三斤?”
“那感情好。”
“你啥时候要?”
“你要是没别的事情,现在去你家拿?”
吴晶莹牵着儿子往回走:“嗐,地里忙活差不多,现在就是大伯哥和我们家继全两个忙活到最后两亩地,今天晚上也结束了。”
周小麦跟在身后:“你刚才准备干什么去?”
“官府的人不是还在周继虎家没走么,公爹中午饭都没回来吃,我去问问啥时候结束,让公爹回家吃口饭。”
“周继虎怎么死的有结果了吗?”
吴晶莹声音放小:“我和你说你别说出去,不等官府那边下最后定论就得保密。我也是听婆母回来说的,周继虎被人杀死的。”
周小麦诧异:“被人杀死的?我中午从县里回来还听人说周继虎身上没有伤痕呢?”
“那会仵作正在查,大家伙能知道个啥?表面看不出伤,那是因为伤在后脑勺,仵作说是被砸死的,老大的鼓包!”
确实吴晶莹说的更可信一点。
毕竟她公爹是村长,能接触到仵作。
“如果是被人砸的,那家里也应该有打斗的痕迹吧?”
“怀疑是周继虎在外面被砸死后,然后尸体被拖回家的,家里一点没乱,但是地上有明显的拖痕。”
周小麦在想,如果是仇杀,那范围太广了,和周继虎不对付的人家可太多了。
周继虎是出了名的三只手,没钱吃喝,就和几个二流子夜里出来祸害村民。
小媳妇大闺女的,周继虎和几个二流子调戏的也不少。
还有谣言说周继虎强了谁家的闺女,而且这种传言,不是一家两家的。
以前周小麦觉得,可能就是以讹传讹。
但是她亲身经历过被周继虎调戏,如果换成没有身手的原主,周继虎已经得手了!
所以那些传言,不见得就是假的。
村民为了家里的名声,咽下天大的耻辱不是没可能。
吴晶莹家里没人,她自己去屋里用盆装了满满一下酸笋,目测最少六七斤。
“这么多?”
“没事,你拿回去吃,等天气凉快,我们家还是要去山里挖笋子的。”
说好两文钱一斤,周小麦不好意思白拿这么多。
她拿出荷包,直接数了十二个铜板过去。
“这么多?你给六文钱就行。”
“盆里的可不止六斤,就这也是我占你便宜,吴嫂要是不收,那就上秤,我只要三斤。”
“嗐,成成成,我收着还不成吗?一点酸笋而已,犯不着上秤,我家里还有不少,你要是不够的话再来拿。”
“一会我让小冬把盆给你送回来。”
刚捞出来的酸笋味道有点刺鼻。
周小麦端着盆都是屏住呼吸的。
回到家就赶紧把盆给腾了出来让周小冬送回去。
泡好的米,重新给换了清水。
现在肯定不能全部磨成浆,怕明天会坏掉。
螺蛳也不能全部熬煮,不然也撑不住到明天上午。
她找一个坛子,只留一点酸笋,其它的全部装起来放在阴凉处。
下面开始用石磨做米浆,水和米,一比一。
要研磨到细粉无一点渣,用纱布过滤一遍,纱布得是那种孔洞稍微大一些,不然米浆不能很好的过滤,主要是把颗粒状留下来。
实验阶段,周小麦只研磨出了够晚上吃的。
纯白色的米浆里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