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麦问周继良:“我带了雨衣,要不要穿上?”
周继良不答反问:“蓑衣吗?”
“一个意思。”
“还是不穿了,身上本来就湿透,没必要再穿蓑衣。”
刚下过雨,林间的树枝树叶上有水,不停往下滴,周小麦的衣服同样也湿透。
周继良说的对,穿上雨衣没多大意义。
总觉得脚腕上有点麻痒,周小麦跺了跺脚,也没觉得舒服点。
可能是皮肤对林间的某种瘴气比较敏感吧,周小麦没太在意。
抵达第一处山洞,周继良在外面叫了几声,不见里面有应答。
周小麦用手电筒照了下,山东不深,像一间没有门的房子。
里面有干草地铺,还有一些陶罐陶碗,烧过的木灰。
周继良进去查看了一下,对周小麦说:“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周小麦说:“继续去找下一个山洞吧。”
连续找了好几个山洞,都没有发现是萧青山踪影。
担心他会因为拿陷阱里的猎物摔下去,周继良甚至把记忆中的陷阱也找了一遍。
只是这些年过去,萧青山又挖了多少陷阱,他也不知道。
“青山……”
“青山大哥……你能听见吗?听见回一声……”
已经是后半夜,下雨的路不好走,他们并不快。
越是找不到萧青山,心里越是焦急,开始一边走一边喊。
周小麦有点累,仰头看向夜空,小雨还在淅淅沥沥,黑漆漆一片,如果不是有周继良在,她连方向都无法辨别。
不止是脚腕,她两条小腿都感觉麻痒的厉害。
“良子,你说青山大哥会不会已经回家了?”
“不太可能,我们一路上山都这么困难,青山是下山,比我们危险多了,他就算没出啥事,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选择夜里下山。”
“不知道他出来有没有带够吃的。”
“嗐,只要人没事,就算啥也不带,他在奎山活到七老八十没问题!”
周小麦一拍脑门!
萧青山是猎户,这个季节的山里,什么野果野菜能不能吃他清楚的很。
再者还有猎物,刚才和周继良找过的山洞,几乎都有陶碗陶碗,无疑是猎户留下来的。
的确饿不着萧青山!
两人继续在山里边走边喊。
快要抵达下一处山洞的时候,周小麦不轻易的一眼,看到前方隐隐有火光。
她赶紧拉了拉周继良的衣袖:“良子,快看,那里是不是山洞?”
周继良也发现了前方的火光,心里有些激动:“没错。”
两人对视,双目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周继良扯着嗓子大喊:“青山是你吗?是不是你在这里?青山?”
山洞内,萧青山只穿着一条裤子,露出肌肉发达的上半身,倚靠在石壁上睡的并不沉。
他的上衣被雨水打湿,正放在火堆旁烤着。
火堆时不时传出木柴炸裂的声音,这是他用来吓退一些怕火猛兽用的。
光亮吸引了大量蚊虫,被咬了一身包。
听到周继良的声音,萧青山眉头微微触动,并没有睁开眼睛。
一定是自己听错,周继良怎么可能出现子在深山里。
萧青山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周继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且更清晰。
萧青山猛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竖起耳朵,似乎还有周小麦的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不对,这不是幻听!
萧青山忙不迭起身,一把扯下树枝上烤着的上衣边穿边往山洞外走。
三人相遇时,萧青山的震惊远大于对面两人。
他们身上湿透,头发不停的滴着水,衣服被藤蔓喇的多处破损,很是狼狈。
尤其周小麦,肌肤比男子娇嫩许多,脸上被蚊虫咬的全是鼓包。
“你们咋会出现在这里?”
周继良和周小麦同时松了口气。
周继良上前子在萧青山胸口不轻不重打了一拳:“晚上不见你回来,担心今天雨水太大,你在山里出啥事,就和小麦来找你了。”
萧青山心头微颤,二十七年来,除了阿公,鲜少有人关心他。
只有乔九桂和周继良,现在又多了周小麦。
“早上天一亮就下雨,我昨天后半夜没啥收获,想着或许一会雨就能停,谁知下了一整天,把我困在山里了。走,先避避雨。”
萧青山捡起一根树枝,为两人扫开喇人的藤蔓。
周小麦跟在他们两个的后面:“青山大哥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