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叫霍姝绮,在韩奕诊出肺痨的时候,毅然决然退婚的未婚妻。
抛开韩奕贱骨头不谈,这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是登对。
“小麦你就别逞强了,本来你可以和奕哥哥好聚好散,和离到底是比休妻传出去好听一些,要不是你非死缠烂打,奕哥哥也不至于无奈休妻。”
“咯咯咯咯,你鸡吗?”
霍姝绮本来想损周小麦几句,要不是周小麦死赖在韩家不走,她不会被人编排在韩奕生病的时候无情无义退婚,韩奕好了又吃回头草。
虽然她把韩奕哄好了,可是韩家二老已经不像曾经那么看重她。
周小麦见霍姝绮脸色不好看,继续冷笑说:
“最好是把你们这对贱男贱女锁死,免得以后出来祸害人!”
韩奕对周小麦总归是有愧,可大庭广众下被她指着鼻子骂,心里那点愧疚短暂的消失了。
韩奕黑着脸:“周小麦,你休得满嘴污言秽语!”
周小麦哼哼:“我说错什么了?你不下贱怎么的?这个小婊砸看你得了会传染人要死的病就退婚,康复了又跑回来哭几声,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还能和她情哥哥情妹妹的腻歪在一起,自己说贱不贱吧?”
韩奕怀疑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
周小麦大字不识,这是他最瞧不上她的其中一个原因。
只是周小麦绝对不会满嘴脏话,甚至大声说话他都没见过。
在他面前,周小麦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伏低做小。
她更像是一个奴婢,而不是妻子。
“以前你那副恭顺贤惠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吧?”
只有这一个解释。
现在周小麦无法继续赖在韩家,不装了。
实际上,周小麦原来就是这副乡下泼妇模样!
周小麦可不管韩奕怎么看自己,反正钱已经到手了,虚与委蛇的事情,干不了一点。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以后看见我最好当不认识,免得让我倒胃口!”
话音一落,霍姝绮竟然拿出帕子委委屈屈抹起了眼泪。
“当年若不是父母阻碍,以死相逼,我也不可能同意和奕哥哥退婚。可我也怨不上父母,毕竟他们都为我好,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小麦你现在心里不甘,我可以理解,只是你当年嫁给奕哥哥时,他浑浑噩噩根本无法拒绝。你怎么诋毁我,辱骂我,我都受着,只求你别这么败坏奕哥哥的名声。”
茶!
真茶!
末世多少女中豪杰,就死在了小绿茶的手里!
听听霍姝绮的这番话,退婚的事情推给了父母,来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又把父母又给洗白。
自己受委屈没事,但是她心疼韩奕,受不了别人攻击韩奕。
引得钱庄大堂里的人,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这种招数,周小麦一辈子可能都学不会。
“你要怎么骗,只要韩奕相信,那就是你的本事!”
霍姝绮也是没想到周小麦的嘴突然这么利索。
之前在韩府见过周小麦两次,每一次周小麦都是自卑的低着头,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吃亏的人自然也都是周小麦。
“我与奕哥哥青梅竹马,自幼的婚约,我是什么样的人,奕哥哥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话对周小麦无用,但是对韩奕很有用。
虽然退婚一事他也失望过,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为人父母,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他心里一直都相信霍姝绮对自己情义,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生病的那段时间,霍姝绮说也很挂念他,奈何被父母限制出行,这才不得见。
韩奕蹙眉:“周小麦你不用枉费心机挑唆,这样只会让我对你更反感。”
“谁在乎!”
周小麦撇撇嘴,转头问看戏出神的掌柜:“我的钱兑好了么?”
掌柜回神:“哦,好了好了,小娘子你数数。”
数量一看就是正好的,两个托盘,一个上面放的是五两小元宝,另一个托盘一排排一两碎银子,一排十个,正好十排。
再上个称,完完整整的二百两。
没办法当着众人面把二百两收进空间,周小麦问掌柜要了块旧布,把银子往布里包。
韩奕一看就知道这二百两银子是哪来,他提醒说:
“这笔钱你拿着好好过日子,别全给娘家了,你那个娘家,眼里只有钱,以后不会管你的死活。”
韩奕气归气,到底是这个女人的一生,因为一场荒谬的冲喜被毁了。
之前他不肯关心周小麦,是不愿意让周小麦抱有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