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比斗
着这么多女修的面,被一个憨胖妖修直呼名讳,李步阳脸色顿时不好了。

    他刷拉合上折扇,手腕一翻,扇柄灵光激射而出。

    “哪轮得到你这畜生多嘴?!”

    他出手如电。

    海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灵光打中他肩头,肉身再如何皮糙肉厚,也被击倒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海牛!”

    木寄奴失声惊呼,愤懑不已,“少东家!你未免太过分了!”

    李步阳见是个娇俏可爱的女修,起了几分轻薄心思,便没跟她计较。

    只嗤道:“你们说的不算,让才馥筝过来跪我面前认输。”

    海牛撑着地面,嘴角不断溢出血沫。

    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对方不快,固执地开口:“李步阳……她不会来的,更不会给你下跪。”

    岂有此理!

    还敢直呼他名字?!

    李步阳勃然大怒,抬手挥舞折扇,灵光呼啸直扑海牛心窝。

    这是要他死!

    “砰——”

    灵光飞至半途,撞上一道水幕,刹那消散。

    “太阳尚未落山,凭什么觉得我不敢应战?”冷冽的声音穿透鼎沸的人群。

    围观众人纷纷向两侧退让,钟姈踱步而来,身上还捆着满是炉灰的炼器围裙。

    木寄奴扶起海牛,担心地对她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就是你们遭殃。”

    钟姈足尖一点,稳稳落于擂台。

    她和李步阳相视而立,气氛凝重,剑拔弩张。

    李步阳“唰”地收拢折扇,鼻孔冷哼:“你在赌坊逢赌必输,在擂台也是一样。”

    “我不会再进赌坊,你也不会再上擂台。”

    李步阳没懂,“为何?”

    “因为今日是你的死期。”

    擂台规定,身死的那一方,储物袋归对方所有。

    钟姈挺缺钱的。

    “那就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死!”

    话音未落,李步阳悍然出手。

    他抛掷出一件流火梭,裹挟着火焰席卷而来。

    钟姈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掐诀,凝出一支水箭格挡化解。

    见流火梭被克制,李步阳立马又催动风刃玉牌,擂台上飞沙走石,刮起狂劲的龙卷风。

    钟姈后撤两步,凝出一堵厚厚的水墙。风刃撞击在水墙上,水墙哗啦啦溃决流淌。

    “我看你往哪儿逃!”李步阳趁机上前,施展万蜥拳。

    拳法气势霸道,惊天动地,不比他的法宝差。

    “不好!”

    木寄奴揪紧了心。

    这李步阳怎么还会拳法啊。

    钟姈身影飘然,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拳,侧身躲避。她不断催动御水术,虚虚实实,又不乏矫健与凌厉。

    擂台下,众人哗然。

    什么时候起,这不成器赌徒也能跟李步阳过招了?

    李步阳穷追猛打,法宝拳法层出不穷。

    纫秋兰急急赶到,正好撞见钟姈处于下风,躲闪腾挪。她急得又哭又跺脚:“臭丫头,拦都拦不住,非要来送死!”

    “下了黄泉,让我怎么跟她的早死鬼舅舅交代啊?”

    “老娘命苦啊……命苦……”纫秋兰气急攻心,两眼一翻,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