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温似白眯起眼。
“你在看什么?”
温蓉晞的声音唤回他的神志,温似白淡声道:“你管我看什么。”
“哼!”
小姑娘气哼哼道:“不敬长辈,我要去嫂子面前告你。”
温似白迈步,懒声问:“要我送你吗?”
“讨厌!小白你太讨厌了!”
温蓉晞跺脚,跑着上了马车。
温似白吐出一口浊气,慢条斯理跟上。
……
马车停在城阳侯府门外,褚微云迫不及待丢下江越。
江越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摩挲着怀中木盒,眼底闪过柔色,吩咐道:“走吧。”
车夫问:“侯爷可要回府?”
江越顿了顿,“我约了人,稍后将我放下,你先回吧。”
车夫犹疑问:“不知侯爷约了何人?”
担忧江越发怒,他惶恐道:“问清侯爷去向,回府后若是夫人问起,小的才好回话。”
江越脸色格外难看,忍气道:“大理寺少卿府三公子徐子扬,可够清楚了?”
车夫赔笑两声,急忙驾驶马车离开。
车轮轧过石板路,一道小身影扒着门槛悄悄观望,对身后的褚观昱小声道:“走,咱们快跟上。”
对此一无所知的褚微云去荣安堂回话,听邱老夫人三句不离江越,她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越才是祖母亲孙子呢。
好不容易等到祖母困乏,褚微云急忙告辞,闷闷不乐地回到溪兰苑。
秋华迎出门来,脸上笑容一顿,“姑娘心情不佳?”
褚微云恹恹道:“和江越那混蛋一起逛铺子,谁能开心。”
冬实就挺开心的,“姑娘,快试试首饰。”
看着冬实从木盒里取出簪子步摇珠花,褚微云细细看过去,沉默须臾,忽地走到床边,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
秋华急忙关窗,压低声音道:“姑娘,夫人严令禁止您弄这些东西,若是被她知晓了,您当心挨罚。”
褚微云嘟囔,“你们不说,她怎么知道?”
打开木箱,她从里取出几根金丝,将之缠绕在簪子上。
“你们看,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些?”
褚微云丧气道:“若是还在崇州就好了。”
她可以悄悄溜出府去找王师傅,借用他的工具打造出漂亮的首饰。
可以不用面对讨厌的未婚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秋华将金丝放入木箱,锁上后推入床底,哄道:“姑娘不如画个花样子,奴婢让下人将这簪子做成您喜欢的模样。”
“也行。”
褚微云来了兴致,冬实引着她去了隔间的书房,安静磨墨。
提起笔,褚微云在宣纸上画花样。
她画得认真,直到天黑才撂笔。
褚微云拎起宣纸吹气,一口气刚落下,褚砚声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阿姐,阿姐!”
褚微云探头,“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褚砚声跑得一脑门汗,秋华忙取了帕子替他擦拭,另一名小丫鬟递茶,好让他缓缓。
褚观昱进屋,沉着小脸道:“都出去。”
小少爷向来说一不二,婢女们纷纷退出去。
褚微云把宣纸交给冬实,起身接过秋华手里的帕子,“你们也出去吧。”
阿弟的表情怪严肃的,应该是出了大事。
婢女们鱼贯而出,褚微云给褚观昱擦了汗,纳闷道:“怎么了?”
褚砚声“啪”地撂了茶盏,恨声道:“阿姐,我们找到江越的小情人了。”
一来就听到这么大的事,褚微云手一抖,帕子险些掉落。
她握住褚观昱的肩膀,“你们怎么找到的?她是谁?”
“阿姐,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褚观昱牵着褚微云落座,“临安侯府老夫人话里话外说那姑娘家世不好,爹爹怕是以为她不过是平民女子,这才没个消息。”
“今日江越送你回来,我和阿声悄悄跟上,发现他半路下车,去茶楼见了一名女子。”
褚砚声忿忿不平道:“阿姐,你算是没瞧见那对狗男女分别时的模样,依依不舍的,我看了都想吐!若不是小鱼拉着我,我非要上去教训教训那江越不可。”
“你别打岔。”
褚微云摆手,催促褚观昱,“然后呢。”
“随后我们又跟上那女子,没想到她竟然进了文伯府。”
“文伯府?”
褚观昱颔首,“她是文伯府的表姑娘,文伯爷的亲外甥女,父母双亡后前来投奔舅父。”
文伯府,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