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是格外的听话,更何况还是昨天被喂饱的男人很是听话,将她抵在胸口的手放到嘴边,细细的吻着她的指节。
“存了三年的货,昨天晚上一次性给了夫人,是害得夫人吃的多了一些。”
“是我孟浪了,下此不会这样了,夫人原谅我好吗?”
明明是那么色欲的动作,可是被他做起来,却是平添了一股子的优雅,像个引敌深入的军人,老奸巨猾。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在床上,沈小满课不怕他。
她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背过身去,不去看他。怕越看他,越会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夫人生气了?”身后的男人并不气,又缠着抱上来了,“我来好好的哄哄夫人。”
“我抱夫人去洗,我把夫人给洗干净。”
沈小满被他熟捻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他的表情和动作,似乎她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三年的分离一样。
但是,她可没有失忆,没有忘记昨天他是在哪里看见自己的。
凭借着她对他的了解,他现在的心里肯定已经憋着坏了,虽然不至于像梦里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床上一样生气地把她扔到非洲,但可能也会把她扔到什么荒郊野岭里面去。
“我…陆凛川,我有话…”沈小满鼓足勇气,想跟他说清楚,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