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救下儿子的侦探社,也是她最后的赌博。
“你!”
看着震惊望着她的风衣男人,女主人露出苦笑,“说真的先生,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死亡的事情……”
苦涩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手突然被人握住,用力举了起来,男人单膝跪地,眼眸真诚,深情款款:“太美了!
美丽的女士,我能否诚恳的邀请你,和我一起殉情?”
女主人诉说的话语顿在原地。
她目光疑惑的看了看太宰治,又看向国木田独步,迟疑问:“你们……是一起的?”
国木田独步面无表情看着当着人家丈夫面调戏妻子的太宰治,抬步上前。
顾忌着在调查人家中,他还是没有怒吼着动腿,只是一路忍耐许久的拳头,终于饥渴难耐的锤了上去。
“抱歉,他脑子有病。”在搭档的惨叫声中,金发青年鞠躬道歉。
女主人和丈夫面面相觑,突然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后悔,她干巴巴开口:“没,没事,你们侦探社还……还挺有爱心的。”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出女人牵强的挽尊:“那么打扰一下,是否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脸。”
“脸?”
在女人的迟疑声中,他摸上了对方的耳侧,耳后的皮肤一片光滑,并没有什么面具之类的痕迹。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对视一眼,没有人皮面具,模样也不像整容。
难不成真是死而复生?
太宰治终于提起了几分兴致,他打量着这间小屋,独立的院落加上一层住宅。
真普通啊,那么为什么会是这个自称花泽悠子的女人复活,她有什么特别的?
***
“你确定她是你的妻子?”单独面见男人的国木田独步提出问题。
男人握紧拳头,有些激动道:“当然!我怎么可能认错我的老婆!不论是小习惯还是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悠子就是悠子!”
看着男人激动的样子,国木田独步暂时放下这个怀疑,转而问向其他。
“那么最近,你们家有什么异常吗?或者你听过什么复活的传闻和信息?”
“传闻?”男人努力回想妻子复活前后发生的异常,关于妻子的复活,他只听一个人说过。
脸色变了变,男人却立刻否认:“没听过,我们家没有什么异常。”
国木田独步敏锐捕捉到了男人的变化,他缓缓眯起了眼,“您确定?”
推了推眼镜,一道白光划过镜片,他平静:“据我所知,fia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我想,如果不尽快解决此事,你们一家人很快就会面对性命威胁。”
男主人身体僵住了,他有些焦虑的摩擦着手掌,又忌惮着什么嗫嚅着不敢说话。
耳麦中注意着这边的太宰治眼眸微沉,能让对方哪怕威胁到家人也要顾忌的东西不多。
不同于男主人的有所隐瞒,女主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她犹豫的跟随太宰治调查自己家中,两人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
她迟疑看着男人停在自家屋檐底下,不解:“先生,怎么了?这里……是有什么异常吗?”
太宰治仰头,像是张望什么般,随后他抓住旁边的柱子,几下跳跃爬上屋檐。
女人捂嘴发出惊呼,“先,先生?”
太宰治没理她,男人神情严肃的伸手,指腹摩擦划过带着一丝湿气的瓦片。
太宰治冷不丁问:“前几天下雨了的,对吧?”
“没错。”
听着女人肯定的回答,太宰治唇角勾起,终于找到了,除这家人之外的,第四个人存在的痕迹。
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死而复生,从这个角度推断下去,既然不是科学,那就是异能了。
自己的触碰无法起效,不代表是异能的失效,也有可能是需要接触到那位异能者才行。
前几天下过大雨,到今天地面还有一股湿气,只有这里,不正常的干透了。
这说明下大雨的那段时间,有人在这家人的屋檐上坐过。
花泽一家并没有结仇,男主人宁可让全家受威胁也要隐瞒的真相。
太宰治想起海岸案,那个案子他曾经也有过调查,和其他人不同,花泽佑一曾提到过实现的愿望,复活母亲。
他们曾以为这个愿望是碧海许诺的,但如今看来并不是。
毕竟早就被关进书页里的碧海,不可能在前几天来到花泽一家的屋檐上。
太宰治头脑风暴运转,很快就在蛛丝马迹中找到事情的真相。
几个月前,花泽佑一失踪的前夕,有神秘人找到了他,用愿望作为交换,他自愿去了海中。
如今碧海被抓,他回了家,愿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