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什么气,消耗消耗他们体力不好吗,省的玩起来麻烦。”
两个青年从电梯中走出来,目不斜视地走过少年身边,像是没有看到这里有个人一般。
“谁生气了,我就是觉得无语,他妈的好不容易有了新鲜货。”
“嗤,瞧你那猴急的样儿。”
两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又是叮的一声,身穿侍者服饰的男人端着托盘从电梯内走出来,托盘上是两杯晶莹剔透的香槟和一瓶已经开启的酒,他微微弯腰将香槟放到两人面前,又将香槟酒放到一旁,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性格明显更加不好的那个青年端起杯子晃了晃,视线忽然聚焦到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上,唇角扬起一个邪佞的笑来,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瞧瞧,看我发现了什么?”
另一个青年百无聊赖的应了一句:“什么?”
穿着皮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踢上了女生柔软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响声,脸上一开始的兴奋因为毫无声息的反应逐渐变得无趣起来。
“原来是个废了的,可惜,我没有·奸·尸·的兴趣。”
仍旧坐着的青年没有回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舞台上十字架上的人,他抬了抬下巴,“不会死了吧。”
“怎么会,昨天还给她检查来着,再说了,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什么意思。”
坐着的青年不置可否,视线没有从舞台上移开,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位于角落的逃生楼梯通道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又悄无声息地关闭,没有留下任何声响。
月舒走在楼梯上,手中皮卡丘头套的耳朵被无意识捏的皱成一团,他手机中播放着刚才在那两人的全部对话,有的镜头甚至是怼脸拍摄,清晰的不得了,所以也就显得那面容如此的可憎。
厉渊不声不响的观察着他,眸中暗流涌动。
眼前的少年即便平常总是表现出可靠的,游刃有余的一面,可是更多时候,那无意识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种被保护的很好的心软来,让人很想去尝试一下,当自己也透露出那样惨淡的一面,是否也能够获得少年垂眸怜悯的对待。
从安全楼梯到了十五层,远远的就闻见了香烛被燃烧的味道,这里不像是顶层那样电梯和安全通道都设置在大厅内,而是与下面楼层一样的布局,区别只是楼道两侧的房间都打通了,一间供奉着各式各样的神像,一间布置的像是讲经问道一般地禅房样式。
月舒走进全是神像的房中,窗户是被封上的,从外面漏不进一丝光线,每座神像前都单独布置了桌案,桌案上供奉着食物与香烛,数不尽的蜡烛是房间内唯一的光源,烛光摇曳中,那些原本应该是神性肃穆的神像好似被扭曲成恶贯满盈的模样,充满了吊诡的意味。
房间正中央没有任何神像,而是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符箓,符箓周围蕴着普通人看不出的气韵,少年的眉眼在看见那个符箓的瞬间便冷冽无比。
那是一幅巨大的镇鬼符。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符箓,会对鬼持续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而刚死亡的灵魂在这个符箓的作用下会逐渐变得虚弱无比,更别提转化成可以伤人的厉鬼,他们无法离开此处,也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被压制着伤害着直到魂飞魄散。
“厉渊,回来。”
少年的声音冷的要命,那截如皓月一般雪白的腕骨上,猩红佛珠摇摇晃晃,就这样伸到了男人眼前,白与红造成的极致色彩冲击让男人的眸色陡然变深,牙齿似乎很痒,想要握住那截晶莹腕骨好好磨一磨,而显然情绪波动起伏骤冷的少年并未察觉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奖励。
高大的男人化作一团黑雾缠上了少年如玉一般的腕骨,似有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舔舐过那晶莹的骨节,月舒微皱了下眉,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回到了佛珠内,他没在意,往前走了几步到符箓的正前方。
嗤,原来这些人也知道亏心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道理啊。
“这里有很重的人骨的味道,应该是骨灰。”
厉渊的声音在月舒耳边响起。
月舒收回看着符箓的视线,目光扫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被漆黑桌布遮盖的桌案下,他就近掀开一个,果然,黑黢黢的桌洞下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木头盒子,上面还刻录着繁复的符文。
“这是……槐木?”
槐木又称鬼木,有招鬼聚阴的作用,所以对鬼魂来说,又称为养魂木,顾名思义,温养魂体。
他将木头盒子搬出来,放到桌案上,打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查看盒子上刻录的符文。
“封闭咒?”
月舒蹙眉,转头看了看镇鬼符,然后又看向面前的骨灰盒,封闭咒下,自成一片小空间,不受外界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