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不情不愿的开口,“他把自己关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原本是去治病的,可是现在出不来了。”
月舒:“???”
夜栩安拿出一只纸鹤,纸鹤飘舞在空中,缓缓出现几个大字。
菜菜,救救,捞捞。
然后嘭的化成了一只流着泪的悲伤蜜蜂小狗。
纸鹤重新飞回夜栩安手中,夜栩安好像有些嫌弃,可是最终还是将纸鹤收了起来,然后沉默。
万俟白摊了摊手,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搞事的是他,丢脸的却是我们啊?”
池岁欢深以为然地笃笃笃点着小脑袋。
棠溪乐知依然在吨吨吨空瓶子。
月舒:“……”
月舒沉默,这些少家主,好像都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