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苏欲眠两手猛地按住褪到膝盖的下裳,赶在黄二嫂开口前说道。
“黄二嫂,阿青不要你的命。”
“您能帮阿青做一件事吗?”
黄二嫂刚刚听到了熟悉的啼鸣,婉转动听,叫声同午时那只栖在阿青头顶的凤凰一模一样。
刚想问问呢,可听阿青这么一说,她注意力便转了回来。
“什么事?”黄二嫂道。
“您能将这个药加在您卖的吃食里面吗?一次大概五六滴就好。”
黄二嫂看向手中的药,忽闻案面上咕咚数响,四五枚完整的下品灵石滚至她的面前。
“这……”
“黄二嫂,这药您是试过的,没毒的。”
“它也不怕热。”
黄二嫂也是活过五十多年的人了,见此,面前这小姑娘想做什么,她还能不清楚吗?
“大娘的客人没那么多喔。”
“嗯。”
苏欲眠又多推了些灵石给黄二嫂:“所以,您能让别的摊主一起吗?药我管够的。”
“若她们不愿,我可以……”
灵石被全部推回,黄二嫂将苏欲眠打断:“怎么可能不愿。”
“下了这药水,客人若是发现吃下肚的东西能治病。一传十,十传百,巴不得将摊子挤破,哪个做买卖的不愿意呢?”
“更何况是帮你的忙,是做好事,我们无本万利喔。”
“好,黄二嫂,阿青先谢谢您了。”
苏欲眠想起身给人道谢,可下裳已经被小彩凰褪得很低,根本抓不起来。
周遭凉意阵阵袭来,这躯体冷得如同寒冰的鸟当真是说到做到,不仅将她两腿环得很紧,还咬上了。
大腿的软肉不断传来被齿尖碾过的麻意,苏欲眠暗暗推了推小彩凰的脸,这鸟是将她当成磨牙棒了吗?
如此,苏欲眠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只能给黄二嫂点头。
“每日酉时左右,您来药铺取药可以吗?”正好胡芳不在。
“当然可以。”
“黄二嫂……我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阿青,你尽管说。”
“摊主们知道药是我给的就好,别人问起,能不能不要报我的名。”
“可以,肯定不说是你啊。万一官府的人抓你去制药怎么办。”
见本来静静听着的水灵姑娘,忽地僵住,还颤了颤,黄二嫂赶紧保证道:“莫慌,她们谁敢说,第二天摊子就要没。”
“只是——”
“阿青,你是不打算干这药铺了吗?毕竟用了这药,生病的人少了喔。”
“还是说你要走了?”
闻言,苏欲眠推小彩凰的手愣了一瞬,余光瞥了眼那又开始乱咬的彩鸟。
“黄二嫂,这个我可以不说吗?”
……
柴房内。
苏欲眠将软趴趴的小纸人放在床上,又将鹅黄裙取出,拿到那站在门口,不想再往里多走一步的彩发人儿面前。
“穿上。”
“咕咕。”(不要。)
“光着的凤凰,一点都不好看。”
“咕?”
小彩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扭过腰看了眼。掺着彩丝的乌发因她的乱转,将本遮挡住的地方露出来。
苏欲眠忽觉耳廓有些发烫,她将脸偏在一旁,这分灵,这般蠢吗?
就像个花瓶……内里空空笨笨的花瓶。
“快穿上吧。”
待心中那点燥热降下,苏欲眠转头又要将衣物递出,却发现面前没了人影。
她焦急垂眸,便发现一只彩色的鸟躺在地上,似昏过去了。
不安自心底升起,苏欲眠连忙上前,用手指探探小彩凰还有没有呼吸。
万幸,鸟还活着,真的只是昏过去。
苏欲眠将鸟托起,替她擦了擦羽毛沾上的污渍,才将鸟跟小纸人放一块。
小彩凰双目紧闭,又是那副痛苦的模样。苏欲眠从床底抽出箱子,从里面翻出剩下的火灵芝,用手搓了搓,抹在小彩凰的额头。
师妹。
渡完劫,你若还想找道侣。
师姐希望你能找个爱你的,一心一意向着你的。
那种与你不离弃,永相随的。
莫再遇见像我这样的骗子。
……
菜市场。
胡芳刚从鱼老板那接过两条肥大的青鱼,就见自己儿子又开始捂着裆部怪叫,引得市场众人频频朝她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胡芳连忙扯着儿子的耳朵,提着鱼拉着人离开市场。
拉这大傻个到市场外空地,胡芳也没力气继续走了。
瞥见又有人冲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