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张氏一脸高傲,“不过一点小钱,也就你们这种人会如此在意。”
“我等贱民,比不得温夫人身份尊贵。”白彤说着,上前抢过丫鬟怀里的银票清点。
“啧啧,温夫人可真抠,说一千两就一千两,多一个字儿都见不着。”
白彤嫌弃地瞟了段劲一眼,随后将五百两银票分给他。
张氏没将白彤讥讽的话放在心上:“钱你们拿了,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温夫人放心,这点诚心我们还是有的。”
“我可以走了吧?”
白彤抬手,“夫人请便。”
张氏走出破庙,狠狠淬了一口。
又低声问道:“你回去取钱,没人知道吧?”
“夫人放心,我走的角门,悄悄回您房里取了就过来的,没任何人发现。”
张氏扭头朝着破庙里拿着一千两开心得像个傻子的二人。
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你叫王白子时来见我。”
“是,夫人。”
……
温可依如一尊透明人立在破庙入口,将主仆俩的对话尽数听清。
不出意外,今夜子时就能见到所谓的王白了。
她转身,回到丫鬟附近,恢复成正常模样。
刚上前,就听风儿焦急无比的声音:“大夫人都走了,小姐还没出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月儿也面露担忧,“要不咱上去看看?”
鲜香坐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各位姐姐别急,我家小姐不会出事的。”
先有毅国侯府拎‘鸡’,再有虎跳崖杀人不见血。
鲜香对那武功深不可测的温可依,是放一百个心。
果不其然,话落时,温可依就进入几人视线范围内。
“小姐。”
“小姐!”
“回去吧。”面对涌上来的四人,温可依直接了当:“盯紧大夫人,尤其是酉时过后,一旦有情况立即来报。”
“是。”
……
晌午过后,袁秋桐忽然上门。
温可依请人到院中。
“温小姐,我家东家说金铺暂时没有扩充的打算,所以……”
袁秋桐递上一个小巧精致地盒子,“这是东家赠小姐的,没能合作,实在是抱歉。”
对方的直截了当,温可依倒也很欣赏。
有了昨日温林恪的话在先,温可依也没有任何的失望。
想来风雨楼的东家虽说不想合作,却也不愿意和温家交恶,所以便送了个礼物。
她将盒子接下,“此番事情还是我唐突,给袁掌柜添麻烦了。”
一番客套后,袁秋桐便起身告辞,温可依叫来温林恪,将袁秋桐上门的事告知。
对方毫不意外,“所以表妹,你可另有打算?”
温可依摇摇头,“坦白说,我开金铺也只是临时起意,不成也便罢了。只是这子宁城还有什么买卖能做?我倒是初来乍到,确实不知道。所以今日找表哥,就是想和表哥商讨一下,依你看,咱们可以做哪一行?”
“表妹,在子宁城做生意很难!除温家、风雨楼外,还有主营水道的高家,以及走镖的许家。风雨楼不合作,水道运输和走镖咱们同样做不了,眼下能做的,还是温家的生意。”
温可依并不想和温家有竞争关系,但温林恪比她更清楚城中局势。
分析得也在理。
她陷入犹豫,“要不咱将生意做到邻县?”
温林恪点头:“若是我小打小闹,只求温饱,在任何地方都无关紧要。但若是你想要做大做强,就必须离开子宁城,否则你避不开温家。”
“行,你可有能用之人?去一趟周遭县城实地勘查一番。”
温林恪有些为难,“有是有,可是……”
温可依一个抬头,鲜香就走上前,递给他一张银票。
温林恪低头一望。
一千两。
他嘴角抽了抽,身为温家二少爷的自己这些年的积蓄也不过二十两。
“所有开销我全权承担,你只需保护好自己就行。”
温林恪抬头,没开口,温可依便又道:“何时能出发?”
“立刻。”
“好,不过在那以前,表哥再帮我做一件事。”
……
子时,风儿来报,有一男子从角门进了张氏院中。
温可依没有兴趣打探俩人交谈内容,招呼几人都去睡觉后,就悄无声息地守在角门处。
足足半个时辰后,温可依才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走来。
来人上前才看清,衣衫也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