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王白又忽然带着个男人上门,让我和他一道来江南认亲。”
温可依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牢房,“段劲。”
“没错,他们让我和段劲假扮与情郎私奔的毅国侯府大小姐。在遇见你的前一日,我见到了……”
见白彤望着自己,温可依笑了笑,接道:“张氏。”
“你怎会知晓?”
温可依没有解答,只是继续发问。
……
离开牢房时,已太阳高挂。
温可依给知州大人致谢,并请求他释放二人。
贾玄点头,“既是你不再追究,那本官就将他二人放了。丫头,你可有问到有用的线索?”
“确是打听到一点,不过真假还有待调查。”
“如此,若有需要协助,可至府上。”
温可依行礼致谢。
回府路上,温可依想起老太太昨日说起城南的红枣酥口感不错。
刚好身处城南。
“打听一下哪家铺子的红枣酥口感最好,给外祖母带一份。”
“是,小姐。”
卖糕点的铺子外排起长队,温可依看了有些许头疼。
她是个没耐性的人,可想着昨日老太太提起红枣酥时喜笑颜开的模样,温可依还是决定下车排队。
“温小姐,好巧。”
温可依这才发现,前面是那日首饰店的掌柜的。
“掌柜的,好巧。”
袁秋桐是个生意人,碰见顾客,尤其是温可依这种爽快的顾客,自然是不想错过。
“温小姐,昨日铺子上新到了一套头面,我瞧着很衬您,不知温小姐可愿瞧上一瞧?若您愿意,我回头送您府上去。”
温可依对买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对这掌柜的,她倒是有点想法。
“若掌柜的今日无事,酉时到睐源酒楼一叙,如何?”
“那自然好,那我便在睐源酒楼恭候温小姐。”
莫名的,温可依觉得有道不和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眸望去,是一个穿着流苏纱裙的少女。
虽然对方在自己抬眸的瞬间收敛了目光,但她能确定刚才那种怨恨的眼神来自于对方。
温可依对此人毫无印象,也不觉得自己不过来此地几日时间,便得罪了达官显贵。
她无辜地扭头看着鲜香。
鲜香两手一摊,“小姐,这几日咱们都在调查二十年前的事,可不会得罪一些十几岁的千金小姐。”
“会不会是调查的人是她的长辈?”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要不奴婢上前问问?”
袁秋桐觉得这主仆二人的谈话很是搞笑,随着视线看去,一眼认出流苏少女。
“温小姐,那是高家的二小姐。”
“高家?哪个高家?”
这几日似乎没有查到什么姓高的人。
“嗯……”袁秋桐犹豫一瞬,压低声音凑到温可依耳边。
“说起来,高家是迁居的,据说高家老祖宗是在永安县开私塾的,那私塾老有名了,教出不少的秀才郎!后来高家老爷接手学堂,学堂里有一个学生,就是咱们现在的知府大人。”
“五年前,高家不知出了何事,好像险些家破人亡,是知府大人保下高家,高家便举家搬来了咱子宁城。哦对了,好像这高家的二小姐,和知府大人的爱子有婚约呢!”
一听是五年前才搬来的,温可依更莫名了,她只调查二十年前的事,根本不关心什么五年十年,和这姑娘应该没什么交集吧?
怎么对自己好像很有敌意的样子?
不过温可依也不放在心上,正好排到她,就听见那姑娘身边的丫鬟开口了。
“小姐,那就是来投靠温家的表小姐!据说陆夫人就是想要撮合她和陆公子。”
流苏少女捏紧了手帕,“陆大人不会同意的,陆大人受了爷爷的情,只会让陆公子娶我一人,绝不会是这个商贾。”
温可依:“……”合着是这个原因。
被莫名的恨上就算了,还得挨一顿骂!
唉……
她摇头,拎着红枣糕就走。
“不准你接近陆渊哥哥。”
温可依一个不留意,眼角就被流苏扫过。
再一抬头,就看到流苏姑娘的手都快指到自己鼻子上了。
一时间,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
温可依:“……”
她很无语的说了一句:“你说谁?”
流苏姑娘的丫鬟怒气冲冲:“我家小姐说的是知府大人的公子!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