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在下定对你负责……”
……
【宿主,今天是你未婚夫世子上门提亲的日子。】
正在梦中回味那夜激情的温可依被系统唤醒。
瘫在床上,生无可恋。
提什么亲?
她都非完璧之身了。
“统子,你说我现在跑了成吗?真要是嫁进王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宿主不等你那一夜春宵的对象了?】
温可依:“……”
想到方才又梦见那春宵一夜……
背后发烫的腹肌触感记忆犹新。
“也没啥好的,除了有点蛮力,毫无技巧可言。”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系统:【……】
温可依是三天前穿来的。
原主是盛京城毅国侯府流落在外的嫡出大小姐。
半个月前,毅国侯将她寻回。
由于原主自小和九王府世子定了亲,后娘不甘心她一个随母流浪的孤女高嫁,就在她入京后,将她偷偷关在庄子上,并找人欲玷污原主。
而原主誓死不从,被醉酒流浪汉给掐死了。
就这样,温可依穿了。
明明她上一秒还在呕心沥血的考古,结果下一秒就穿成了同名同姓、还差点被奸污的孤苦千金。
于是,在又下一秒,温可依一根簪子插进流浪汉的脖颈。
鲜血流满双手的时候,她起身就走。
富贵荣华她就不肖想了,她只擅长考古,不擅长内斗,别穿越一场,结果挂在后宅的腌臜事里。
毕竟自己找回来的闺女都能被继室带走,这毅国侯也是个蠢的。
靠不住!
可就在即将迈门而出之际,又有一人闯了进来。
对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看……就是中了那种药的。
与地上的流浪汉尸体不同,来人衣着矜贵,容貌俊美。
她发愣的瞬间,对方已经猩红了双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冲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姑娘,对不住了!在下事后定会补偿你!”
“啊?喂喂喂!你这是犯法的……唔——”
‘砰’的一声,温可依被扑倒在地,后背撞上冰凉的石砖,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烙在自己身上。
“统子,统子。”嘴被堵住,她内心在疯狂呼唤。
陪了她两世、随她一起穿越的系统断断续续冒声:【嗞-宿主-嗞,本统即将进入修复状态,预计时间一小时。】
温可依:“……”若没有系统改变自己的‘设定’,她根本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
混乱之中,温可依在男人头上抓到一根簪子,却在挥到男人颈边的时候犹豫了。
“算了,长得帅,咱也不亏。”她心一横,丢下了簪子。
事情的发展……就那样。
一个时辰后,意识清醒的男人穿戴整齐,愧疚地盯着床榻上楚楚可怜的姑娘:“实不相瞒,在下有婚约在身,但姑娘放心,在下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你且等在下几日。”
温可依:“……”身心疲惫、喉咙沙哑,不想开口。
离去时,男人带走了流浪汉的尸体,临走也没留下个名讳,温可依只好给他取了代号——矜贵男。
矜贵男的交代她没等到,等到她爹……也就是毅国侯查到继室的手段,亲自上门。
想着侯府毕竟是庄子的主人,又是毅国侯亲自去接的人,自己跟着毅国侯走,矜贵男随手一查就能知道她的身份。
于是,她又回来了。
可回来两天了,也没见矜贵男上门!
反而是便宜未婚夫前来提亲了。
谢谢,她不配!
这个盲婚哑嫁的时代,进了皇家,一旦自己已贞洁不存的事情败露……
下场她都不敢想!
“小姐,侯爷来了。”丫鬟在外通传。
温可依忙不迭地更衣。
对于这便宜爹,温可依还是心存敬畏的,据说当年侯夫人携女至郊外避暑,结果遇到歹徒刺杀,所带下人无一人身还。
那日的山庄遍地尸首、残肢断臂。
残忍程度震惊朝堂。
所有人都认为侯夫人母女无生还可能,偏偏毅国侯不愿相信妻女离世,十几年来四处寻找妻女下落,不曾放弃。
对寻回的闺女也是疼爱至极,甚至这几日温可依日日睡到日晒三竿,也不曾怪罪温可依不晨昏定省。
这待遇是府上其他人不曾有的。
“梦儿,这是爹拟的嫁妆单子,你看看满意否?如果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