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第四演习场,场中一片狼藉的景象清晰可见。
原本平整的训练场地,此刻仿佛被密集的流星雨洗礼过,遍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小的不过碗口大,深的却足有半米,坑壁泥土翻卷,碎石散落满地。
场地中央,粉发的少女剧烈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从她通红的脸颊滑落,浸透了额前粉色的发丝和衣服的前襟。
高高竖起的粉色马尾因为剧烈的活动而有些松散,此刻软软的垂在脑后。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因为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裹着绷带的右手颤抖得尤为明显,上面因为沾满灰尘,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白色,绷带交叠处纱布翻卷,隐隐有些开裂的痕迹。
然而即使如此狼狈,小樱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和成就感。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最新鲜、也最深的坑洞:直径约半米,坑壁光滑,中心点被压缩得异常坚实,边缘是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就是这里!
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查克拉,都凝聚在指尖,然后……轰然爆发!
“哈……哈……光……”
小樱抬起头,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我感觉到了!真的感觉到了!那种把查克拉线压到极限,变成一个点,然后一下炸开的感觉!”
光背靠着一棵幸存的粗壮树干,听到小樱的喊叫声,才缓缓抬起头,把视线从手里的笔记本中移开。
她将笔记本塞回自己的忍具包,快步走到小樱身边,细细地看了遍坑洞裂纹地痕迹。
放射状、如蛛网般的皲裂。
“没错,这次对了。”光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小樱,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小樱果然很有潜力!”
小樱慢慢直起身子,想要咧嘴大笑,但是又顾及着形象,最后只能绷着嘴角,脸颊微微抽搐。
光无奈,“想笑就笑。”
小樱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光好笑得拽过她的右手,轻轻解下绷带。
“那么今天下午的训练也算圆满完成了。”
“精细查克拉操作是你战斗理念的核心。将查克拉压缩凝聚于一点爆发,而非无谓的扩散浪费。”
绷带在手中一层层的剥落。
“记住这一刻力量爆发的感觉。这是接下来一个月训练的基石。”
绷带散落在地,小樱的右手终于裸露出来。
她白皙的右手此时布满了绷带的勒痕,食指和中指微微抽搐着,有着难以忽视的红肿。
小樱的指甲不长,但因为下午训练中频繁的撞击而有些微的开裂。
指尖指腹则被绷带摩擦得破皮,此时正在缓缓地渗出血丝。
“……以前多宝贝这双手啊……”明明小樱最是爱漂亮了。
似是叹息,似是难过。
莹莹的绿光从光掌心逸散而出,包裹住小樱的手掌。
她也没办法说出来什么让小樱不要那么努力的话。
变强是小樱的选择,获得力量上的一切磨难都是她愿意承受的,应该尊重才对。
……
小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冰冰凉凉的医疗查克拉包裹着右手,光的眼神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那声低不可查的叹息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悄悄勾起嘴角,又克制地压平。
这么多年光对自己的关心和引导,小樱全部铭记于心。
在五年多前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与同辈世家子弟的差距,心里产生巨大落差感时,是光主动提出要教她结界术。
在她年幼不懂事,为了佐助和井野闹矛盾时,是光悉心开导。
在她为了未来而迷茫时,是光为她提供思路、为她铺路。
在她无数次怀疑自己的时刻,光总是理所当然地说“小樱的话肯定能做到”……
如果说井野是与她并肩同行的、像大波斯菊一样灿烂的挚友;
那光就是她在迷茫的成长道路上最清晰的灯塔,会在黯淡的世界里永远给她留一盏最温暖的烛灯的存在。
小鸟游光是春野樱所憧憬的人。
是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去追逐的人。
……
察觉到小樱复杂的神情,光愣了一下:“怎么了?很痛吗?”
她医疗忍术不是很好,只能治这种小伤。
总不会太久没用了,退化到这点伤也治不了了吧?!
小樱迅速调整表情,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的事!!我感觉很好!”
“好啦。”光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它伤痕了,才放下小樱的手。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