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药师兜!!
等到四紫炎阵的终于消失在视野里时,拦截自己多时的药师兜和音忍终于停手,他们像是计划好的一样同步转身离去,飞速消失在光的视野中。
光朝着屋顶狂奔而去。
屋顶上已经聚集了几个医疗忍者和暗部了。
黑袍暗部回头看见她,“小鸟游光?刚刚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观众台?”他的语气严厉,带着些质问的意味。
另外两个暗部也看着她,不置一词。
“被音忍拦截了,过不来。”她说着,脚步也没停顿,直直地朝莹的方向走去。
却不料黑袍暗部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要是早点过来破开这个四紫炎阵,三代目就不会……”
“是我不想过来吗?!”
光大声打断了他的话,扭过头狠狠地盯着他,“我被拦截了,你听不懂吗?!”
白袍暗部叹息了一声,按住了黑袍的肩膀,“行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他转向光,语气平静,冷淡疏离,“小鸟游,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她甩开黑袍的手,背对着暗部们走向莹时,却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背后的那几道沉甸甸的目光。
是审视,是失望。
她仿佛听到了他们未说出口诘责:如果你当时在看台上值守,及时赶来,三代目大人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控制不住地嘴唇颤抖,无力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早点过来又有什么用。
早点过来还是会死。
她在莹的身前单膝跪着,沉默着注视着医疗忍者手上的绿光。
意料之中的,莹惨白的脸色还是没有丝毫好转。
“还是不行吗……”她低声喃喃。
光无视还在使用医疗忍术的忍者,低着头,缓缓抬起手,将两手合并置于莹的胸腔之上,淡金色的光芒迸发而出。
“忍法·虚实相生。”
万一、万一这一次成功了呢?
代表着强大生机的金光如脉搏一般忽明忽暗,一圈又一圈地扩散开来。
……
“够了!”
医疗忍者猛地收回了自己掌心的绿光,任由那伤口重新渗出血迹。他站起身,脸上一直克制着平静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他的表情狰狞,落在光的眼中甚至带着扭曲的愤怒与鄙夷。
“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他指着光,声音因激烈的情绪而有些颤抖,“三代目大人战死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你又要用你这种不计后果的方式,来证明什么?!”
光的动作一僵,错愕地看着他。
“我……”
“你以为只有你在乎森莹上忍吗?!”医忍打断了她,声音尖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因为你的擅离职守,村子失去了影!而你,非但不去反省,反而还在这里一意孤行!”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啊!”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满是灰尘的脸颊被夺眶而出的眼泪划出了两条白色的痕迹。
“我被精英上忍拦截了!我拼命地想过来!我也想救三代目啊!我也想救他们啊!!!”
“是我不想吗?!”
“是我不想吗?……”
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喉间滚出。
小鸟游光,从来就没有从那一天走出来过。
他们死后,政务、工作,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她无力去悼念死去的老师,无力去安抚自己的愧疚。
宇智波佐助说得对,她只不过是在麻痹自己,下意识地为了自己的软弱寻找借口。
她去劝说佐助,又何尝不是在劝说自己呢?
可是午夜梦回的每一次惊醒,一睁眼一闭眼之间都是苍白毫无生气的天空和飞鸟。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忘掉啊。
……
她的爆发让医忍都为之一窒,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冰冷。
“所以,你没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这是事实。而现在,你正在另一个错误的地点,用错误的方式,加速你老师的死亡。这也是事实。”
“你说什么……!”光呼吸一滞。
他推了推眼镜,冷淡的声音掷地有声:
“你的阳遁查克拉,与你老师的阴遁幻术根本相克!你不是在救她!你的每一次发力都是对维持她生命的幻术心脏的一次摧毁!”
“你,小鸟游光,在亲手杀死你的老师。”
你,小鸟游光,在亲手杀死你的老师。
你杀死了你的老师。
她的死亡……
因为你。
大抵是光脸上的空白让医忍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