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靠在这个结界边缘的角落里,热气蒸腾,与内部仿佛是两个世界。
她微微侧头,透过墙体的缝隙,看着人声鼎沸的西侧看台。
……不值得被优先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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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喧闹的赛场内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扑面而来。
场中央,金发的少年鸣人正高举双臂,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而他的对手,日向宁次,正被医疗班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宁次居然输了吗……
看着宁次这幅样子,光的心里同样也不太好受。
两年多了。
他们曾经也算是好友,但自从那次在训练场敞开心扉的聊天结果却不欢而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宁次坚信着命运无法被打破,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重复分家的悲剧命运。
而光也无法说服有着那样经历的宁次,对他固执己见的态度也不置可否。
现在他被鸣人说服了吗?
光无从得知。
她站起身,准备去找宁次聊聊。
光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改良理念,仍然在暗中支持着日向和人培养雏田的计划。
曾经和宁次说不通,这次呢?他能想通了吗?
再试一次吧。
刚走到通往后台医疗区的楼梯口拐角,便迎面遇上了正往下走的日向日足和日向雏田。
“日足大人。”光停下脚步,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微微鞠躬。视线又落在他身侧的长发少女身上,“……雏田。”
“光。”日向日足颔首回礼,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白眼瞬间捕捉到了光的疲惫和难以掩饰的沉重。
他看了一眼医疗室的方向,了然道:“是去看宁次?”
“光前辈。”雏田也轻声问候,她也同样发现光的状态不佳,目露担忧。
光和雏田也不算陌生,这两年偶尔去日向宅找日向和人,基本都会碰到他在给雏田训练。
“……是。”光承认得有些迟疑。
日向家主,现在在赛后去找宁次……
她刚可是听说了,宁次在这个千人关注的赛场上把笼中鸟宣扬出来,无异于直接打宗家的脸。
日足的目光在光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身旁的女儿,语气温和:“我们也是。宁次这孩子今天在赛场上说的话,有些过于激烈了。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日向一族重要的族人,也是雏田的兄长。我们想去看看他的伤势,也……想和他好好谈谈。”
雏田也用力地点点头:“是的,光前辈。父亲大人和我都希望宁次哥哥能明白,家族并非他想象的那样冰冷无情。”
光的表情松了松。
她不太信日向日足,但是雏田是日向和人教导多年的弟子,她的话,光还是相信的。
“……好。”光向旁边走了两步,给他们让出了通道。
父女俩朝她道别后便顺着楼梯离开了。
光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微微叹气,既然他们自家人去聊天了,她就不多掺合了,过两天有空了再去找宁次聊聊吧。
**
光离开的几分钟里,下一场对决的其中一方居然直接认输了。
木叶的虫使vs砂隐村的傀儡师,本来是挺让人期待的一局来着。
这下子就直接轮到鹿丸和手鞠了。
光找了个晒不到太阳的柱子阴影处靠着,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场中。
多次使用闪光弹打进攻,让对方觉得自己依赖使用闪光弹制造阴影,然后假装自己查克拉耗尽以降低对方戒心,其实以此为诱饵,使用衣服造成阴影扩大影子范围最后控制住对方吗?
真是……漂亮的战术。
她勾起嘴角想笑一下,但是忙碌了一夜,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再去管理表情了。
虽然鹿丸认输了,但是光听到旁边的大贵族对着随从大声赞扬他的谋略,估摸着这次鹿丸升中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
当鹿丸干脆利落地认输,宣布比赛结束后,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在观众席上扫视。
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光藏身的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光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估摸着这么远也看不清表情,于是抬起手,象征性地朝他挥挥手,大拇指也只是很随意地向上翘了一下,姑且算是竖了个大拇指。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有些脱力地微微垂下了头,靠在泛着凉意的柱子上,避开了鹿丸的目光。
鹿丸看着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阴影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挥手和大拇指的动作也敷衍得像是完成任务。
这和他记忆中那个眼神发亮、充满干劲的家伙判若两人。
这家伙……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