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具诸天至纯至净的上古星河灵体,承灵族最尊贵道统,修太虚无上清净灵道,本该守灵族本心、顺天道清净、护万灵生机,为何偏偏沾染魔戾、共生魔族、背弃万古祖训!” 话音落处,星禾周身温润灵韵骤然翻涌升腾,元神蕴道境的磅礴威压悄然铺开,覆满整座密闭内殿。山岳守御道韵厚重沉稳、压覆四方,无杀伐凌厉之态,却自带同级大能的绝对压制,空气瞬间凝滞沉肃,令人心神紧绷、呼吸滞涩。
“万年前,灵魔两族血战三百年!” 星禾嗓音微颤,裹挟万古积压的沉痛与愤怒,这份情绪深植灵族道统、融入族群血脉,是万古不变的族群铁律、不可触碰的禁忌底线。
“山河倾覆、星河崩碎、生灵涂炭、尸骨如山!两族亿万族人喋血沙场、埋骨虚空,血海滔滔、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先祖尸骨未寒、万古血泪未干、战死英魂未息,你身为星河灵族末代遗脉、身负至纯灵道本源,竟与魔族共生同行、沾染魔戾、羁绊魔修,此乃彻头彻尾的血脉背叛、族群叛离!”
在星禾认知之中,灵主生、魔主灭,灵道清净顺天、魔道暴戾逆道,两道本源截然相悖、水火不容、万古对立。灵魔血战乃是族群世仇、宿命纠葛、不可化解,沾染魔族、与魔共生,便是背弃先祖、背弃族人、背弃道统,是无可饶恕的族群罪孽。 这份执念,非是愚顽守旧,而是世代传承的血海烙印,是千万年族群血泪积淀的敬畏之心,是她守护族群、恪守祖训的根本底线。
面对星禾的厉声斥责、滔天怒意、满心失望,灵绾纾神色从容淡然、心境澄澈平和,无半分慌乱辩驳、无半分恼恨抵触。 她心知,星禾的愤怒与忌惮,从来非是私心狭隘、冥顽不灵,而是身负一族千万年血泪、守护一族存续根基的审慎与无奈。这份守旧,是灵族万古安稳的屏障,亦是此刻族群破局的最大桎梏。
灵绾纾缓缓抬眸,目光坦荡澄澈、温润坚定,一字一句、条理清晰、铁证确凿,道出颠覆万古认知的终极真相。
“长老,万年前的灵魔血战,从来非是两族私怨、宿命仇杀、道统之争。”
“自始至终,皆是神族精心策划、刻意挑拨、坐收渔利的万古阴谋。”
一语落定,轻如鸿毛、重若千钧,在死寂内殿轰然回响,震得整片空域微微震颤。 星禾瞳孔微缩、心神剧震,眼底怒意骤然凝滞,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自己固守一生、传承万古的族群史观、血海宿命,竟被眼前少女一言彻底颠覆。
“一派胡言。”星禾沉声冷斥,语气裹挟根深蒂固的执念,“万古史书历历在目、先祖传承记忆字字确凿,皆是灵魔理念相悖、道统相争、战火自起,何来神族挑拨之说?”
“因为真相,被神族篡改了万古。”灵绾纾语气平淡、不急不躁,字字诛心、句句属实,“世人所见的史书、族人所承的记忆,皆是神族筛选编撰、刻意留存的伪史,只为掩盖其霸权阴私、洗白屠戮罪行、蒙蔽万族认知。”
她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万古沧桑,将那段尘封湮灭、不为人知的隐秘过往,缓缓道来。 “万年前,灵魔两族并无世仇、无甚纠葛,甚至偶有互通、互不侵犯。彼时两族鼎盛、底蕴浑厚、道统纯粹,皆是足以制衡神族霸权的顶尖族群,隐隐威胁到神庭独尊诸天、奴役万族的格局。” “神族忌惮两族联手制衡、畏惧逆道崛起破局,便精心布设万古大局,蓄意挑起两族死战。” “当年灵族传世至高圣物,承载一族本源道统、维系族群气运根基,世代珍藏于圣山禁地,从不外泄、从不示人。可就在灵魔两族安稳相持之际,这件无上圣物无故失窃、凭空消失,无迹可寻、无人知晓去向。”
“灵族遍寻不得,遍查诸天无果,种种线索隐晦指向魔界;魔族同期亦遗失重宝,线索隐晦指向灵族。双方各有损失、各有猜忌、各有佐证,加之神族暗中挑拨流言、散布猜忌、激化矛盾,族群仇怨彻底点燃,层层叠加、无法化解,最终引爆绵延三百年的诸天血战。”
“三百年厮杀、亿万死伤、星河崩碎、山河倾覆,灵魔两族两败俱伤、底蕴耗尽、族群凋零、道统残缺,彻底丧失制衡神族的实力,从此沦为弱势族群,任由神庭摆布奴役。” 星禾周身气息彻底凝滞,指尖微颤、心神巨震,面色一瞬煞白,心底固守万古的认知壁垒,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她自幼研读族史、传承先祖记忆、执掌族群规制,从未听闻此番隐秘,从未知晓万古血战竟有这般惊天内幕。 灵绾纾抬眸,目光澄澈坚定,抛出最终铁证,彻底击穿万古骗局。
“那场引发万古血仇、撕裂两族、耗竭两族底蕴的失窃圣物,千年之前,已然现世。”
“它不曾损毁、不曾遗失、不曾流落虚空,而是安然陈列于诸天神域藏宝库中,被神族奉为镇库秘宝、世代封存、严加守护。”
“长老试想,若不是神族刻意窃取、蓄意栽赃、挑拨血战,这件灵族至宝,何以安然藏于神域宝库、留存至今?”
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