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万古养猪,仙尊全盘毒计
掠夺,尚且明目张胆,沈寒舟身披仙尊正道、师尊仁厚之名,行阴私诡诈、养猪收割之实,伪善歹毒,更胜神族万倍,当永堕劫灰、万劫不复。”

    他抬眸望向中州苍穹,青云主峰隐于沉沉暮色之中,周身覆着暗沉金芒,被万千气运锁链缠绕禁锢,看似鼎盛庄严,实则藏尽阴私算计。

    一旁灵绾纾轻移莲步,月白袖摆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她未曾出言劝慰,只周身漫出澄澈星河灵韵,丝丝缕缕,温柔抚平翻涌暴戾的魔气。星河微光映着夜烬玄冷峻侧脸,眼底藏着万古魔灵世仇的通透共情,无需言语,便懂他胸腔激荡的滔天怒意与不甘。

    夜烬玄侧目相望,沸腾的魔气渐渐平复,可眸底杀伐决绝,却愈发深沉坚定。默然片刻,他沉声立誓,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待落霞城根基稳固,我即刻归返魔域,整合散落魔族旧部。万古以来,神族以天地为棋、万族为饵,奴役苍生、收割本源,魔族首当其冲,世代沦为棋局耗材。这笔亘古血债,我必逐一清算,先扫青云伪仙、中州附庸,再破神族万古桎梏。”

    阿蛮立身观星台西侧,红衣飒飒,狐尾舒展又收敛,指尖狐火明灭不定。蛮荒生灵向来信奉坦荡杀伐、强弱分明,可今日所见棋局,绵密阴诡、漫长隐忍,不见血光,却诛人一生、灭人根基。

    她想起妖族世代被仙门污为邪孽、肆意围剿屠戮,纵然身负蛮荒正统,却常年背负恶名、饱受打压。可那些明刀明枪的厮杀,终究坦荡磊落,远胜这般披着正道外衣的长久算计、温水煮囚。

    “我妖族世代蒙污,背负邪孽恶名,浴血抗争,反倒落得人人唾弃。”阿蛮声线清亮锐利,褪去绵软怅然,多了几分蛮荒直断的锋利,狐尾轻轻垂落,尾尖狐火骤然凝肃,“今日方知,明刀明枪的异族厮杀,终究坦荡磊落。最毒正道伪善,最阴庙堂算计,以仁名囚众生,以大义养猪刍狗,这等藏在衣冠之下的歹毒,远胜世间一切妖魔。”

    晚风拂过苏砚宸青衫,衣袂微动,身姿挺拔如松,无半分震荡之态。历经真相淬炼,他眼底无滔天恨意、无沉郁悲愤,唯有一片洗尽铅华的澄澈坚硬。二十年执念、血海深仇,曾是他一路走来、砥砺前行的道心根基,支撑他熬过绝境、挣脱桎梏。

    可此刻勘破全盘布局,他已然通透,自身所有苦难、觉醒、突破,皆在沈寒舟算计之中。仇恨是旁人刻意铺垫的枷锁,执念是棋局预设的引线,越是深陷复仇,便越是困于局中,越合对方收割心意。

    “昔日我以苏家血海为道基,以复仇逆天为执念。”苏砚宸缓缓开口,声轻而稳,穿透沉沉暮色,“以为天道不公、仙门不仁,以为绝境奋起、逆天改命,皆是本心所向。而今方知,一切皆为预设棋局。我的苦难、我的执念、我的觉醒,皆是旁人养猪二十年,为圆满我万道本源、静待收割而刻意铺就。”

    他抬眸望天,遥望中州漫天金色气运锁链,万古横空,割裂苍穹,禁锢凡尘万族命脉,啃噬天地本源生机。整片凡尘三界,皆被这无形锁链织成巨网,亿万生灵浮沉其中,懵懂困顿,被动沦为仙门、神族的养料刍狗。

    “我若依旧困于血海私仇,执着一己恩怨,便是至死未出棋局,终会沦为他人砧上鱼肉、盘中猎物。”苏砚宸唇角扬起一抹极淡弧度,褪去少年执拗,尽显通透从容,“今日真相彻明,我道心自此更迭。不再困于一家一族之恨,决意破这万古养猪棋局,断神族千年桎梏,救凡尘被缚万族,挣脱天地虚妄枷锁。”

    他转头望向身侧苍白虚弱的暮轻漪,目光温厚珍重,落在她唇角风干的血痕、额角未消的冷汗之上。此番万古秘辛、全盘真相,皆是她损耗本源、透支生机,以禁术换来的一线清明。

    “轻漪,多谢。”苏砚宸语声诚恳,字字含情,“这二十年棋局破绽、万古算计真相,是你以本源生机为代价,为我撕开迷雾、勘破虚妄。”

    暮轻漪垂眸轻抚眉心,本源深处的撕裂隐痛依旧绵长不息,只是望见苏砚宸道心澄澈、彻底破执,所有损耗苦楚,皆化作值得。她轻声应答,语淡意重:“你道心通透,挣脱执念枷锁,便是此番溯源最大所得。一切皆值。”

    观星台一时静默。晚风徐徐,携着灵脉复苏后的草木清润之气,卷过台巅,抚平翻涌心绪。夜烬玄周身暴戾魔气尽数敛入丹田,归于沉稳;灵绾纾星河灵韵静静萦绕,守护周遭气场;阿蛮指尖狐火敛为微光,静静值守,戒备四方暗流。

    苏砚宸抬手抚向衣襟,取出一枚温润白玉古佩。玉佩肌理细腻,遍体生温,表面万千守玉道纹细密流转,生生不息,正是断云死地秘境所得的守玉本源核心,承载上古守玉一脉传承底蕴。

    古佩现世,便与苏砚宸体内万道本源共振和鸣,温润绵长的人道本源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不炽不躁,厚重沉稳,如大地灵脉,生生不竭,稳稳夯实道心、安定神魂。

    他掌心托着古佩,眸光沉静,徐徐剖析全局:“沈寒舟棋局虽密,却已露致命破绽,关键便在那枚吞天锁魂印。此番溯源虽不得全貌,却可笃定,他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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