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宗门离心,三宗藏异心
,他魔族杀伐最擅镇杀隐匿奸邪、肃清暗底暗流,阿蛮蛮荒肉身战力顶尖、镇场稳固,二人联手镇守,不张扬杀伐,却足以镇死一切伺机异动,护得落霞城新生道韵安稳无虞。

    分工既定,无人拖沓迟疑。暮轻漪身形一晃,化作青碧流光融于清风山林,借草木生机隐匿身形,全程灵力内敛、行迹无迹,悄无声息奔赴玄天阁。灵绾纾星河灵体虚化透明,融入虚空水汽,随氤氲雾气悄然消散,灵体虚空隐匿之能冠绝诸天,此行探查隐秘至极,不惊半点宗门气机。苏砚宸青衫微动,足点流云,化作青白浅影破空而去,周身万道纹路尽数内敛,气韵平实朴素,宛若寻常散修,隐匿行迹、低调奔赴赤霞门。

    长空转瞬空旷,唯长风流云依旧,落霞城灵气生生不息,昼夜不休滋养山河苍生,持续冲刷百年污浊。

    千里之外,中州西境,千机山脉,玄天阁。

    此地曾是中州顶尖推演宗门,古木参天、云雾澄澈,山门修士潜心星象阵道,不尚杀伐、不逐纷争,底蕴绵长悠远,盛极一时。

    而今时移世易,整片山脉灵气枯涩、云雾暗沉,山间草木萎靡枯黄,昔日澄澈的天机道韵已然浑浊断裂。无边灰蒙浊气笼罩疆域,压抑枯竭的氛围浸透山林殿宇,无处不在。山门青石牌匾斑驳磨损,“玄天”二字古韵黯淡,蒙尘失色,不复往日威严。

    山门值守修士身姿挺拔,却眼底暗沉、满面倦怠,眉宇间郁结的压抑之气挥之不去。浅灰道袍陈旧单薄,周身灵力运转滞涩晦涩,步步受阻、处处掣肘。本该心性通透、精于推演的门人,尽数气机萎靡、道心浮躁,经年修行寸步难进,徒耗岁月。

    暮轻漪悄落外围密林,青碧身影与周遭草木生机完美相融,不露分毫踪迹。她立于虬枝古树之上,指尖青纹流转,天机推演悄然铺展,静默探查整片山脉的灵脉走向、阵法节点与宗门人心。

    推演愈深,眼底凝重愈盛。玄天阁的衰败,非天地气运凋零,非自身道统不济,全然是青云人为精准掠夺所致。百年之前,青云暗中布下锁机吞灵阵,隐于地脉星象节点之间,无杀伐戾气、无惊天异象,却日夜不休、岁岁不止,蚕食玄天阁的星象灵气、推演本源与天机道韵。

    百年蚕食消磨,宗门核心推演本源被层层掏空,上古传承的星象阵法残缺不全,后辈弟子无完整道统可修,修行之路从起步便有缺憾。宗门大半灵材资源岁岁进贡青云,所剩寥寥无几,不足以支撑门人正常修行悟道。本源枯竭、道韵残缺、资源匮乏,三重桎梏层层叠加,死死压垮这座千年推演宗门。

    更致命的是,宗门内部派系割裂、人心涣散,内耗不止,令衰败之势雪上加霜。以阁主玄机子为首的守旧派,年迈体衰、心性畏缩,只求宗门苟存、安稳存续,年年俯首纳贡、恪守附庸本分,不敢有半分忤逆青云之举。

    而长老墨尘统领的激进派,多为宗门中青年精锐,心气高傲、不甘屈辱。他们亲身见证宗门日渐衰败、道统濒临断绝,早已洞悉青云掠夺的真相,暗中蓄势练兵、拉拢人心、筹谋破局,只待一场天地变局,便要挣脱枷锁、重振玄天道统。

    两派理念相悖、立场对立,常年制衡拉扯、彼此掣肘,深重内耗让本就衰败的宗门愈发凋敝,难聚一心、难凝一力。

    暮轻漪敛尽周身灵气,身形一晃,化作寻常浅灰外门弟子形貌,气质清淡朴素、毫无锋芒,完美融入宗门人流,无半分破绽。她沿青石石阶缓步向内,沿途所见尽是萧条浮躁之景。殿外弟子打坐无功、频频蹙眉,演算卦象屡屡出错、颓然长叹,年少修士两两低语,字句之间满是迷茫、憋屈,与深藏心底的怨怼。

    “苦修一月,灵力分毫未进,星象推演愈发晦涩,此生怕是难筑基圆满。”

    “皆是青云所为。灵脉被锁、道韵被吞、资源被掠,我辈从入门起,便无完整道统可修。”

    “昔日我玄天可推演祸福、测算兴衰,何其鼎盛?如今沦为附庸养料,任人宰割,何其屈辱。”

    “墨尘长老暗中召集弟子,言说天地有变、可寻破局之机,或许我等终有翻身之日。”

    细碎低语藏着压抑百年的反叛火种,星星点点、蓄势待发,只待东风一吹,便可燎原漫天。

    暮轻漪不动声色穿行人群,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天机推演悄然运转,将宗门人心动向、派系纠葛、隐秘算计尽数收录于心。她缓步走向宗门核心推演台,此处正是两派理念交锋、势力拉扯最烈之地。

    上古青石推演台纹路繁复精妙、古朴厚重,历经千年风雨不朽,曾承载玄天无数精妙推演、天地测算。可如今台面星纹微光黯淡断续,天机道韵残缺零落,再无昔日推演天地、测算万象的磅礴气韵。

    台边立着一道深灰身影,中年面容清俊,眉眼锋利沉凝,周身推演道韵厚重内敛。正是玄天阁激进派掌权长老——墨尘。他本是玄天阁百年难遇的推演奇才,早年窥见青云阵法破绽,便刻意闭关固基、避其损耗,暗中打磨道心、沉淀修为,是以在宗门灵气枯竭、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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