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天性使然。”
她闭上闭上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脉,掏出银针刺入颜鸢的手腕,而后才抬起头为颜鸢解释。
尘娘:“奴婢的药不过是一些扰人心神的东西,只是会让人生一些噩梦而已。”
颜鸢一怔:“只是噩梦?”
尘娘道:“要是睡得实在是深沉,可能连噩梦都不会有。”
颜鸢问:“那要是过量呢?”
尘娘的脸上越发疑惑:“若是过量,大约也只是更多的噩梦吧?”
颜鸢问:“那做梦之人醒来还会记得梦中所见吗?”
尘娘道:“那应该是心之所至,因人而异吧。”
问了等于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