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主动回应起来。
笨拙却又大胆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在秦安的身上轻轻游走,点燃着彼此的欲望……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金瓶依偎在秦安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秦安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忽然问道:“武行是死在我手中的,你……不恨我吗?”
金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苦笑。
“恨又如何?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武行是叛贼,他的下场早已注定,小女子只是个弱质女流,命运不由自己做主,只能随波逐流,能得大人垂怜,已是幸事。”
她的坦诚让秦安有些意外,却也颇为满意。
他本就没指望一个女子对自己有什么真情实感。
她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便足够了。
“你能明白就好。”秦安淡淡道。
金瓶见秦安神色缓和,连忙主动凑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小女子……小女子愿侍奉大人左右,只求大人能给小女子一个安稳的依靠。”
说着,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在秦安的身上轻轻挑逗着。
秦安看着她主动讨好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再次被点燃。
他也没有想过要客气,直接将金瓶给按了下去。
这一夜,浴室中的水声和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次日清晨,秦安醒来时,金瓶已经穿戴整齐,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物。
见他醒来,连忙屈膝行礼:“大人醒了!妾身缺乏经验伺候不到位,让大人失望了,日后必定改善。”
看似只是在认错,但言语中却有意提及自己的过往,表明自己亡夫不是正常男人,所以自己没什么经验。
暗示这些,其心思不言而喻。
秦安看着她,淡淡道:“你无需做这些,只需尽好侍女长的本分即可。”
在他心中,金瓶终究只是一个工具人,他对她的过往和想法毫无兴趣。
金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恢复平静,低声应道:“是,大人。”
……
接下来的日子,齐山城内依旧混乱,秦安等将领,默认给他们一段宣泄的时间。
但这种情况,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三日后,张旭正式下令,严禁士兵再胡作非为,违令者斩。
在严厉的军法面前,士兵们终于收敛了起来,齐山城渐渐恢复了秩序。
大军在齐山城驻守下来,秦安每日除了率人清剿残余的叛军、安抚地方百姓外,便是回到府邸,与金瓶寻欢作乐。
金瓶极尽讨好之能事,将秦安伺候得极为舒坦。
这般生活,倒也安稳自在。
一个月后,齐山城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就在秦安以为可以再安稳几日时,一队朝廷的使者,带着圣旨来到了齐山城。
中军大帐内,张旭率领众将领接旨。圣旨中,皇帝对众人平定齐山叛乱的功绩大加赞赏,并命令张旭率领大军,押解叛军的重要首领和俘虏,即刻班师回朝,准备献俘。
接完圣旨,众将领皆是欣喜若狂。
能得到皇帝的嘉奖,还能回京面圣,这是何等的荣耀。
众人也不耽搁,当即回去做着准备。
“秦安!”秦安正思考着,如何处置自己的战利品,罗开走到他身边。
“你的那些战利品,不如先送到我在京城的家中安置,等你处理完正事再做打算。”
秦安闻言,心中一暖。
没想到罗开心思如此的细腻,连这个问题都帮自己考虑到了。
这个提议正好解决了他的难题。
“多谢罗大哥。”
“跟我客气什么。”罗开拍了拍他的肩膀。
准备妥当后,张旭率领大军,押解着众多俘虏,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进发。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对京城充满了期待。
行军途中,韩安蛟特意找到了秦安。
“秦安啊,之前跟你说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安知道他指的是联姻之事,沉吟片刻道:“老将军,此事我已想清楚,愿意答应。”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虑,他越发觉得这门婚事对自己有利。
再加上罗开将韩家的情况,也跟他说明了,自然不会拒绝。
韩安蛟闻言,大喜过望:“好!好!好!等回到京城,我便即刻安排你们见面,尽快将婚事定下来。”
“有劳老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