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笑着点头,看着妻女忙碌起来的身影,心中暖意涌动。
她们是他的软肋,也是最坚硬的铠甲。
……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人默契地各自准备着。
杨玉燕将家里的肉干、烙得厚实的麦饼用油纸仔细包好,又装了一小袋盐巴,一一塞进背篓。
她翻出家里的所有伤药,分门别类包好,反复叮嘱哪种治刀伤,哪种能止血。
蔡妍把牛角弓擦拭得锃亮,逐支检查羽箭,确认箭头锋利、箭杆结实。
又悄悄在行囊中塞了一本自己抄录的简易草药图谱,上面标注着山里常见的止血草和解毒药。
蔡贞则翻出秦安的皮甲,用布一遍遍擦拭,只盼这皮甲永远不必派上用场。
入夜,两个女儿已回房歇下,院子里只余虫鸣阵阵。
秦安独自坐在堂屋门槛上,借着月光擦拭那把猎刀。
刀面映出他的脸,年轻的眉眼间却带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沉重。
白日里在妻女面前强撑的镇定,到了此刻无人时,才露出几分裂缝。
他不怕拼命,他怕的是拼了命也护不住她们。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杨玉燕端着一盏油灯走过来,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眼角的泪痕早已擦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温柔。她穿着白日里那身素色衣裙,只是领口不经意间松了两颗盘扣,露出颈下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夫君,夜里凉,别坐在门槛上。”
秦安抬头看她,扯出一个笑:“这就进去。”
杨玉燕却没有走,而是挨着他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温热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衫贴上他的手臂,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悄无声息地钻进秦安的鼻息。
“东西都收拾好了?”秦安问。
“嗯。”杨玉燕低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猎刀上,“这刀我也给你磨过了,锋口利得很。”
顿了顿,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夫君,你在外头,万事都得小心。那些探子……不要逞强,能躲就躲,能跑就跑,我不想你做什么英雄,只想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秦安握刀的手微微一紧,旋即放下猎刀,揽住了她的肩:“我知道。”
杨玉燕顺势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眸子湿漉漉的,却透着异样的决绝。
“夫君,今晚……让妾身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秦安一怔,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杨玉燕已直起身子,伸手解开了衣襟的盘扣。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亵衣,她丰腴的身子在朦胧灯火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曲线饱满而圆润。
她是故意的。
明日一别,生死难料。
她什么忙也帮不上,能给的,只有这副身子,只有这满腔的情意。
她要用最浓烈的方式让他记住,家里有一个女人在等他,拼了命也要回来。
“娘子……”秦安的声音有些哑。
杨玉燕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咸涩。
那是泪水的味道。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丰腴的柔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在他胸膛上,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秦安体内压抑了一整日的情绪。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杨玉燕发出一声轻哼,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却更加用力地缠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夫君……”她在他唇齿间呢喃,声音带着几分迷离的娇意,“抱我去床上。”
秦安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房。
这一夜,杨玉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她像一尾灵活的鱼儿缠着秦安,双手捧着他的脸,一遍遍吻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里。
她引导着秦安的手抚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起伏,让他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舍不得他。
“夫君,你要记得……”她伏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哽咽,“记得家里有我在等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想想我,想想今晚……你一定要回来。”
秦安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将她所有的话都吞进了灼热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