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皇帝陛下坐着不走,朔月一贯最听话,当然没办法自行离开,只是他实在想念庆元宫柔软的床榻,尽管人还老老实实跟着,眼神却不时地飘向谢昀。

    朔月:“陛下,夜色已深……”

    谢昀却道:“你从前怎么称呼……他?”他?

    朔月素来迟钝,此刻却骤然领悟了谢昀的意思。

    “陛……陛下?”

    “以后不要这么叫我。”

    谢昀发现自己很难想象朔月和老东西在一起的模样——谢从清也会这样抚摸朔月柔顺的头发吗?他也会在夜色中凝视朔月浅眠的睡颜吗?朔月称呼自己时,怀揣着的心情与昔日称呼谢从清时一样吗?